夫死了，家里欠了不少钱，嗯，后来是我给还上的。”董学斌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跟老妈说了一遍。

栾晓萍一听还有这种事，顿时就生气不起来了，“唉，跟咱们娘俩当初多像啊。”

“可不是嘛，所以我才帮她们一把的，没有别的意思。”

栾晓萍同情心泛滥了，“嗯，你得对，得对。”

出了卧室，只见虞美霞和虞茜茜正紧张地望着卧室门这边，她俩看出董局长母亲对她们很不满意了，生怕被栾晓萍轰走。见得如此，栾晓萍心中一叹气，笑着拉住虞美霞和虞茜茜的手，“刚刚我态度不太好，你们别介意，你们的事儿我听我儿子说了，唉，就在这儿住下吧，以后有什么困难尽跟小斌说。”

虞美霞如释重负地感激：“栾大姐，谢谢您。”

虞茜茜也：“谢谢阿姨。”

栾晓萍笑：“谢啥，以后小斌还得多劳烦你们照顾呢，来，都吃饭吧，吃饭。”

饭后，栾晓萍拉着虞美霞去屋里说了好半天话，不时听见卧室里传来呵呵的笑声，看来谈得很投机。差不多下午两点的时候，栾晓萍接了个电话，出来嘱咐了董学斌几句，才出门离开了。眼看快要期末考试了，栾晓萍又是刚进县一中，如果带的两个班级语文成绩上不去的话，她怕别人说闲话，于是这个月都非常下工夫，时间很紧。

栾晓萍一走，虞美霞就感叹：“董局长，您母亲真是好人。”

董学斌笑笑，“她跟你说什么了？”

虞美霞不知为何脸红了一下，偷偷一看董学斌的脸，“没，没什么，我，我去刷碗。”

董学斌奇怪呀，你脸红个什么？

虞美霞当然不敢把栾大姐的话说出来，其实刚刚栾晓萍还是不放心，就悄悄告诉虞美霞，要是董学斌“欺负”她，就给栾晓萍打电话，她会收拾儿子的。虞美霞也是过来人了，自然知这个“欺负”是指的什么。

下午四点左右，秦勇副局长打来了电话，约董学斌吃饭，可能要商量事情。

挂了电话，董学斌就：“虞大姐，晚上别给我准备饭了，我出去吃。”

刚完厨房油烟机的虞美霞走出来嗯了一声，犹豫着看看董学斌，言又止。

董学斌一眨眼睛，“怎么了？有事？”

“……我，我给您背吧？”虞美霞殷勤地走上来。

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虞茜茜脸一热，装作没看见。

董学斌瞅瞅她，“不了，有事你就说，我一会儿还得出去呢。”

“我……我……”

“是不是缺钱了？没事，你自己从柜子里拿吧，再预支你一个月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