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杀的吗？”

董学斌冷声：“既然你不识好歹，也就别怪我了。”

三儿一愣，警惕地把子往后靠靠，“你要干什么？”

对付这种泼，就得来点恨得，董学斌从椅子上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旁边的写字台上翻了翻，末了，摸出了一直钢笔，董学斌将钢笔笔帽拿掉，叮啷啷地往地上一扔，随即手握钢笔走到三儿跟前，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我耐心有限，再问你最后一遍，虞壮怎么死的？”

三儿惊恐地看看那尖尖的钢笔，“我真不知！”

董学斌点：“好。”

三儿不信他敢对自己用刑，打几拳还好说，可拿钢笔扎自己？这怎么可能！他一公安局副局长，最起码的理也应该知啊，真要把自己伤到了，他也跑不了责任，想到这里，三儿心中一定。

可有些事情，发生的总是那么突然。

董学斌二话不说地举起钢笔，噗！一下就扎进了三儿的大上！

三儿愕然地惨叫一声，着手铐地手捂住，“啊！你疯了！你干什么！”

董学斌冷静：“虞壮怎么死的？”

三儿大喊：“来人！快来人！救命啊！”

董学斌眼神一冷，再次举起钢笔，扎到了三儿的肩膀上，噗，血一下就溅出来了！

“你疯了！啊！疯了！”三儿惊怒地惨叫连连，他是真怕了，“我说！我说！虞壮是被山庄的人打死的！啊！”三儿捂着肩膀抽了一口气，吃痛地大吼：“是我三叔大凯叫人打的！本来没想打死他，那虞壮欠债太多，三叔儿是想让他把他老婆和孩子交出来给他们玩，这才下了狠手，可虞壮死活没答应，结果打着打着就给打死了！”

董学斌阴着眉：“跟钱飞有没有关系？”

三儿捂着叫了几声，脑门全是汗，“有，但事情我也不太清楚，我当时不在场，虞壮死的时候钱飞和我三叔都在场，后来把我叫了过去，还有一个叫安子的人，是我们俩把尸抬到河边扔河里的，咝！我说了！能说的都说了！快给我止血！啊！不行了！叫救护车！”

董学斌淡淡：“其他案子呢？”

三儿：“没了！真没了！”

董学斌第三次举起手，狠狠拿钢笔扎进了三儿的另一条上，“说！”

“啊！”三儿撕心裂肺地叫着，“别扎了！别扎！我说！还有一起人命案！咝！那是在一年前，是个外地来的人，他赌博技术很好，从赌场里赢走了一百多万，后来等那人出了赌场以后，钱总和我三叔把钱给抢了回来，那人却不干，还说要报警什么的，咝，结果我三叔他们就叫人把他打了一顿，活活给打死了。”

这事儿董学斌倒没听说，“尸呢？”

三儿：“被，被埋在金帝山庄后山了。”

董学斌：“虞壮的尸为什么没埋？”

“因为他……他是本地人，咝，好多人知他来了金帝山庄，所以我三叔说，咝，要，要造成一个自杀的假象，那个赌博赢钱的是外地人，没什么人知他在我们山庄，所以，所以才埋了他！”

“继续，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