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走，虞美霞就：“这孩子，越来越调了。”

“嗯，我下次注意。”

董学斌摆手：“别听你娘的，那手机四千多？那剩下的钱你跟同学吃吃饭喝喝咖啡，嗯，买点衣服也行，这就是奖励你的，你想怎么花怎么花，还给我干啥？”

“虞大姐，可以了。”

虞美霞也比天躲躲闪闪的样子好多了，将董学斌的手缠上保鲜放水，随后试了试水温，就用给他往上冲，虽然董学斌反复说不用麻烦，虞美霞还是没怠慢，很细心地拿起搓澡巾，吭哧吭哧地给他背，水点儿不经意地溅在虞大姐上，把她那件吊带睡裙弄得有点半透明的味了。

虞大姐刚刚的话让董学斌琢磨了半天，也不知她对自己有没有那方面的意

董学斌咳嗽了咳嗽，“今儿天气闷的啊，开会儿空调吧，我看你也出了不少汗。”

虞美霞红着脸给董学斌的衣服衩都脱了。

“嗯，水温合适。”

“……我，我给您洗个澡吧？”

哗啦啦，哗啦啦，一撮撮泥儿随着水钻进了下水口。

董学斌呼了口气，“这回舒坦了，虞大姐，你以前是不是经常给你丈夫洗？”

“也什么？”董学斌从镜子里看看她。

她一嗯，给董学斌上打着浴，“一会儿我给您按按摩吧。”

有了昨天的事情，董学斌也放开了许多，大大咧咧地坐在塑料椅子上一动不动。

“嗯。”虞美霞拿起桌上的烟盒，进他嘴里一支烟，给他点上。

董学斌笑：“活泼点还不好，我看是好事儿。”

看着那一撮撮掉下来的泥儿，董学斌讪笑：“后背上一直没怎么搓过，够不到。”

“唉，跟你这儿呆了一天，弄得我这辈子都不想走了。”

不仅后背，虞美霞把他大前甚至脚丫子都给用搓澡巾搓了一遍。

“还没干净，您再稍等下。”

虞美霞眼神一躲，“我们也想您。”许是觉得这话有些不妥，她又赶紧加了一句，“茜茜几乎每天都问我您什么时候来，我怕耽误您工作，也没敢给您打电话。”

董学斌笑：“那就别老您您您的了，多别扭？”

虞美霞手一顿，微微点了下脑袋，在他上搓着浴，“您对我们母女这么好，我也确实是想报答您，可学习这些，也不……不全是想报答您，我，我嘴笨，不太会说，反正您在家里的时候，我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我也真把您当亲人看待的，也是真想对您好一点，不都是想报答。”

“没有，我就是给茜茜洗。”

“我不累，那……我去给您找些保鲜别让手臂沾水？”

虞茜茜欢呼一声，激动：“谢谢哥哥，谢谢娘！”

买手机去吧。”

“太麻烦了，不用。”

虞茜茜捧宝贝似的将钱接过来，“我知！”

小丫心里美极了，她还从没有拿过这么多零花钱呢，买了手机后，至少能剩下四五百块钱，衣服，书包，发卡，想买什么都行了，想到这里，她就迫不及待地用母亲的手机给月月她们打电话，约在车站见面，然后就兴高采烈地出了门，那蹦蹦的小模样，看上去好像又开朗了许多。

虞美霞嘱咐：“剩下的钱别瞎买东西，到时候还给你哥哥。”

虞茜茜眼巴巴地瞅了下母亲。

“……那您就住过来吧，您不在，我跟茜茜也……也……”

卫生间里。

虞美霞不敢往他下面看，把眼神落在搓澡巾上，小声儿：“我跟家也没什么干的，您以后要是想搓澡，我给您搓就行了，嗯，这边弄好了，您试试水温行不行，刚搓完肤可能有点感，我给您把上冲了。”

董学斌笑：“有什么不敢打的，以后你跟茜茜要是想我了，就打电话叫我。”

“我新学了几个手法，按摩油也买了。”

董学斌上确实不干净，昨天救完人就晕倒在了地上，直接被送了医院，加上大夏天的出了不少汗，是该洗个澡了，董学斌心知虞美霞的用意，她是不想女儿看见，所以才等虞茜茜走掉的时候提出这个建议，“好吧，其实上就行了，用不着洗那么彻底，差不多就行。”

虞美霞无奈：“你哥让你花，你就花吧。”

十秒钟……

“呃，你这一天都没闲着，算了吧。”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尴尬和暧昧并存的状态，毕竟昨晚的事儿太那啥了。

五秒钟……

董学斌一呃，没想到虞美霞这么花心思，“虞大姐，其实不用，嗯，你明白我意思吗？”

“那您把手稍微抬一下。”

虞美霞想也不想：“家里就您一个人，不行的，我不去了，嗯，茜茜自己去应该没问题。”她侧看向女儿，摸出昨天董学斌给她的五千块钱，到女儿手里，“娘得跟家照顾你哥哥，钱给你，你……嗯，你自己去娘不放心，还是叫上你同学吧，让晨晨月月她们跟你一块上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