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指挥着交通，警察好像也刚刚到了，两辆警车闪着红蓝色的警灯，毕竟涉及到了斗殴，这已经不全是交警理的范围了。

“怎么回事？”董学斌大步走上去。

一警察正跟那边说着什么，闻言一看，赶紧恭敬地小跑过来，“董局长。”

雪铁龙边上，一个青年半坐在地上，嘴角留着丝丝血迹，眼睛青了，发也乱糟糟的，他旁边是一个二十岁出的女人，可能是青年的妻子，正一边哭一边给青年着血，女人脸上也有一个巴掌印，被打的这下下手很重。反观另一边，坂本先生静静在丰田车里闭目养神，连车都没下，两个考察团的人在外面抱着肩膀站着，也是安然无恙，除了衣服上脏了些，没有受伤。

董学斌看得大皱眉，“谁的责任？”

那警察看看那边，小声儿：“是那帮日本人的责任，有路人证明，丰田拐弯调走的时候走了个逆行，结果一下撞到了拐角的那辆雪铁龙，嗯，您知，日本的交通规则跟咱们不太一样，好像顺行逆行跟咱们国内正好相反，他们是靠左行驶的，方向盘位置好像也不相同，可能一时没习惯吧。”习惯这东西是最难改的。

“那司机没国内驾驶本？”

“车本我刚看了，有是有，但却是很多年前的了，早过期了。”

“中国人？”

“应该是。”

“打人的呢？”董学斌问，“谁先动的手？”

警察一犹豫，“考察团的人说是对方先动的手，但旁边路人和被打的雪铁龙司机都说是那些日本人先打的人。”

董学斌厌恶地拧拧眉，不用看也知先动手的不是那对儿小夫妻，对方考察团车里总共三四个大老爷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那雪铁龙司机还带着媳妇，就俩人，怎么可能先去打人？但这件事本就不好理，给考察团的人带回去拘留？这会影响到他们对延台县的印象，可要不理吧，跟被打的老百姓怎么交代？

远，一个穿西服的男子不耐烦地走过来，“怎么还没理好？”

警察低声对董学斌：“这就是那撞人的司机，也参与了斗殴。”

董学斌瞥瞥他，心说撞了人打了人你丫还横？

“我们老板问了，现在能走了吧？”司机看看董学斌他们，“我们还有事呢！麻烦快点行不行啊？”汉语说的不错，一听就不是日本人。

那警察知这伙人的重要，上：“请稍等，我们正在理。”

司机一咂嘴，看看表：“这都十几分钟了，你们什么办事效率啊？你们理不了的话用不用我给你们向书记打电话？我再跟你们说一遍，是对方的车半路突然钻出来的，撞上了以后那男的还推搡我们，先动了手，我们这才正当防卫了一下，从到尾都一点责任也没有！”

董学斌冷冷看他一眼，“不是你说你没责任就没责任的！明白吗？”

那警察一听他拿向书记压自己，也有点烦了，“哥们儿，你驾驶本早过期了，真要算起来这是无照驾驶。”

司机脸色一沉，二话不说当即折回去了。

警察用只有他和董局长能听到的声音骂：“狐假虎威！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