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但有一笔金额巨大。”

段正安心中一动，“多少？”

那人：“大约四百万。”

一听，在场的几人均是倒抽一口冷气，四百万？这是十几年不遇的大案了啊！数目太大了！

段正安追问：“资金来源呢？”

“这个……”

“说！”

那人出一丝古怪的表情，“是京城福利彩票中心。”

“什么？”段正安愣了愣，旁边几人也是齐齐一愕。

那人尴尬：“我们刚刚跟京城福彩中心联系过了，经过调查已经确定，董局长中过福彩发行的彩票的等奖，奖金五百万不到，税后是四百万左右。”

中过彩票！？

还是等奖？？

连段正安都大吃了一惊，他调查干经济问题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事。

四百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董学斌的资金来源就没有问题了，不是账上的五十万也好，奔驰商务也好，百达翡丽也好，就算不是董学斌借来的，是他花钱买下或者先借后买的又或者真是借的，只要董学斌有这份白色的收入，那所有东西都不再是问题，想在从这上面文章就太难了。

“确定吗？”段正安脸色一沉。

那人答：“已经确定了，福彩中心方面也实了两次。”

段正安一转，盯住了董学斌的眼睛，“为什么不早说？”

“什么早说？你们也没问我啊。”董学斌一摊手，无辜：“而且中了那么大的奖，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中奖的实感，实在太幸运了，幸运到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呵呵，现在倒想起来了，确实中奖了，是跟京城和平街北口的一家彩票店买的pk拾，唉，当时真是运气啊，你们不提我差点忘了。”

小李差点一晕倒在地，忘了？扯淡去吧！中了四百万的奖谁他妈能忘了？

段正安和其他几人算是看出来了，董学斌一开始就有恃无恐，本就没把这调查当回事儿，而且他故意不说中奖的事情，就是想让纪委瞎忙活，成心逗他们玩呢，如果董学斌一开始就说了这事儿，他们也不用去费劲巴拉地查什么账，直接福利彩票中心一实就行了。

这丫！太气人了！

小李和几个纪委的人都恨得牙！

段正安立刻出去和向发汇报了这一情况。

接到这个电话，向发那足足停顿了十几秒钟，才蹦出几个字来，“继续查！”

段正安明白了向书记的意思，一叹气，站在原地想了想，就吩咐人从其他方面开始查，调查的源都是那些这一年寄到纪委举报董学斌的举报信，董学斌有钱，但并不代表他没受过贿赂，没过违法犯罪的事情，只有能抓住一个突破口，也能跟调查银行账一样起到相同的作用。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可偏偏，恨不得把董学斌老底都给翻出来的纪委人员却震惊的发现，小董局长居然“干净”的可怕！所谓无官不贪，这句话虽然说得夸张，但也不无理，在官场，不可能什么事情都干干净净的，但董学斌似乎是个例外，就说行贿受贿的问题上，真像董学斌自己说的那般，他连生日都没过过，逢年过节收礼的额度也控制的很好，至少纪委的人没有查出什么大额礼品，举报信上的东西大都是捕风捉影，瞎掰的。另一方面，在工作方式上董学斌虽说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也都不太大，都够不上能拿起来文章的地步。

清清白白？

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