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昌是靠不住,这是个平衡大师,在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情况下,会尽量平衡下面各个势力,不会让某个势力独大。
未来白东山需要一个在政府的代言人,显然他也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于杨子轩,现在白东山是提防的。他知
他的恩主之一苗玉龙秘书长和杨子轩间接起过的冲突不少,这也间接决定了,他和杨子轩不可能成为彻底的合作盟友,但是两人偶尔暂时的合作,还是可以,就看赌注有多大,如果足够大,他不介意和杨子轩短暂合作。当然,杨子轩要和他那位堂兄划清界线才行。
“艳青,你听我解释,白东山过来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我真的没把你当枪使的意思,是不是谁在挑拨离间啊?”余建中靠过来,想跟她解释清楚。
周泰桃和李艳青挨着坐着,余建中去了洗手间,想起余建中热乎样子,冷不丁冒了一句,“老余真的鞍前
后啊。”
“不用了。我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上过你一次当,不会上你第二次当。”李艳青冷哼一声,“你投奔白东山可以,但是以后别跟我攀什么交情,以后咱们公事公谈……”
“你站着。”李艳青拉下脸来。
“对了,艳青同志,老余和白东山同志是不是早就认识啊,我咋听说,白东山同志还没到广陵,这老余就给白东山同志敲锣打鼓了。”周泰桃还嫌李艳青的火气不够,再加把火气。
他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白东山
上,所以他不会后悔。
余建中还想说什么,却见李艳青已经走了,叹了口气,虽然早料到这一天会来,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白东山看着这个余建中口中的“杨子轩的走狗”,
笑肉不笑,“李焕同志客气了,我初来乍到,很多工作不熟悉,还要向您请教呢。”
多关照。”
李艳青怒哼一声,起
走向了洗手间,余建中洗手出来,正撞上余建中,余建中调
就想走。
“这里人来人往的,咱们到后面小树林去说。”余建中走快两步,走入小树林。
李艳青之前还没发现,但是今日再看不出余建中的异常,就是傻子,气得脸色铁青,偏偏没法发
――她算是明白了,之前鼓动基层干
反对杨子轩,那是被余建中当枪使了,得罪了杨子轩不说了,还捞不到任何好
,那些反对杨子轩的干
,现在唯他余建中
首是瞻了。
白东山开会之后,金木林安排
武廷法的高姿态让白东山颇为不爽,但是不爽归不爽,他知
自己和武廷法没什么绝对的利益之争,这个副书记是他力争的结果,也是省委点
的结果,他觉得武廷法总不会一直这样敌视他的,只是现在这份心气还没过去而已。
一轮走下来,白东山多多少少也能够看清楚,各个常委对自己的态度了,心里有了个底儿。
不过,余建中倒是没什么后悔了,反正他已经上了白东山这条船,在可预见的时期内,白东山都是十分需要他的。
现在白东山需要一个熟悉广陵情况的人,辅助他,显然自己是最合适的人选。
“怎么了,胆子小了?”李艳青跟在他后面,冷冷说
,“你之前给我的那几个计,是不是想把我当枪使了,你当时是不是就知
白东山在运作副书记的位置,还到我面前装可怜,杨子轩虽然坏,但是人家把坏事都
得光明磊落,哪像你这样
个坏事还鬼鬼祟祟的,难怪你这么多年都升不上去……”
而且白东山今年才48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期,
着正厅级的帽子,熬几年,有很大机会接杨子轩这个市长的班,那就是他余建中咸鱼翻
的时刻。
至于李焕,这可是他目前最需要对付的人,李焕换职的原因,他大概也能明白,这摆明了是安置来制衡他的,他这个专
官帽子的副书记,如果不能和组织
长达成默契,那以后日子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