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个年龄谈恋爱也就是图个新鲜，而且有个校草当男朋友也有面子的，阮棠一开始就很享受这种面子，整天跟人家一起放学回家，还大言不惭地跟易圆圆讨论，以后要跟这个男生结婚。

她却因为把往事彻底梳理过一遍，慢慢有了新的领悟：“我能不能这样理解，你走之前不理我，这几年也不找我，就是因为吃醋吗？”

“我也不知我是什么想法，我当时都有男朋友了。”阮棠背对着沈致，不知自己刚说完他脸色就一沉，自顾自地回想，“你为这个还跟我大吵一架，我只觉得你凶死了，对你还能有什么想法呢？”

不过现在回忆起来，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当时又奇葩又好笑。

换了张

“你早上走得那么早，会被谁发现？”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我呀？”阮棠纳闷，“我以为你就是封建思想，不想我早恋来着。为了跟你和好，我上就跟人家分了手，想去找你，结果你就要出国了。”

记不太清楚，只能一点一点地慢慢捋。

“不告诉你。”

也是哦，阮棠也累得很，不愿意跟他拉拉扯扯，顺从地垂下脑袋，被他放到了沙发上。

好没营养的对话，最后他也没说出点什么，只是一口咬住了她的肩膀：“不告诉你。”

依稀记得他们有过争吵，不过对他们来说，闹矛盾是家常便饭，沈致通常是打一巴掌给个红枣，阮棠偏偏也就吃这一套。

他否认：“不是这样的。”

归结底，是因为最在乎他。

也许是因为听从沈致的话已经成了习惯，或者，只是因为不想他不开心。

“那你说应该是怎样的？”

这种奇怪的念自然是被沈致臭骂一顿，还威胁她要告诉她爸妈，骂得好凶，气得阮棠那天晚上觉都没睡好。

“回房间睡觉啊。”她理直气壮地穿上他的拖鞋。

“会被发现的。”阮棠挣扎着，要再经历几次叶霜的突然袭击，怕是会吓出心脏病。

沈致一翻，她还以为他要来算账了，急忙护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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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归吵架，她想了一晚上，心里的天平还是倾向了沈致。

沈致不由分说地把她扛到肩上往回走，她拿他当炮／友呢？

他的手撑在她的旁，看到她这个反应，怪是好笑，手背贴着她的脸轻抚。

完事后还要分开睡，这种感觉多少有点奇怪，好像是某种特殊关系之间才会有的行为。

“去你房间吧。”

从浴室里出来，她胡乱套了件沈致的衣服，光着就要溜回自己的房间，被他一把拉住：“去哪儿？”

说完她就咯咯直笑：“你这个醋怎么吃了这么久？”

床上已经没法躺，他撤掉透的床单，换了条新的，然后才过来把她抱回去睡下。只是下面的床垫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的到一块冰凉濡的布料，往旁边挪了挪，坏心眼地把他拉过来，让他睡在被浸的地方。

对话再次进入了没营养的死循环，阮棠恐怕这辈子也问不出确切答案，不过她很少见沈致这么幼稚的样子，光顾着嘲笑他，其他什么也懒得了。

“不是。”沈致又否认。

“是这样吗？”沈致若有所思地抱着她。

“那你说到底是什么？”

她反问：“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