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惊，回，更是吓了一――

顾盼转瞬一想，要是真去了杂技班，一是可以躲过官兵的追查，二是有个去，可以让她一直藏到三日后。于是她开始认真思考有什么可以用的，让她能够通过这次“面试”。

顾盼哭笑不得，没想到已经脱贫致富的她在今天还是卖了火柴。

果然心设定不能废。

说罢，连陈杰自己都想了想，觉得不妥：“不过每次点火都是郑舸顺手点的，专门设一个人好像没什么必要。唔……你还会点别的什么技能吗？”

“……”顾盼心说你不可疑就没有别人可疑，但还是应，“我叫顾盼，是卖火柴的小女孩。”

说来也是奇怪，现在她虽然已经有一些钱了，但无论是昨天挣的，还是今天换的，都没有这种五模样的币，皆是普通的圆形币。

月光之下，地面上有一小块在微微发光。顾盼弯腰把那东西捡起来，登时一愣，冲着孟康莉的背影：“哎，大姐大，你又掉东西了！”

先从这儿走了，你自己保重。”临走之前，孟康莉还不忘叮嘱，“你不要回你的住所了，拿着今天换的钱财去住几日客栈，等我把我家那边应付好后再来找你！”

“‘卖火柴的小女孩’是什么？你的艺名吗？好长啊！”陈杰，“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团里帮忙？我可以把你安排去给火圈点火。”

嗯？怎么莫名其妙变成她在面试了？

“……”虽然他这妆夸张到本看不出原本的长相，但顾盼好像猜到了他是谁。

顾盼正要将这枚铜币和其他两枚五币一起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耳边就传来一个夸张的声音：“哇，好漂亮的币！你这从哪儿来的啊？我怎么从没见过这种币！”

是一张小丑脸。

小丑见她被吓到了，忙后退一步，挠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吗？哈哈哈其实我有时照镜子也会被自己吓到，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这妆天衣无，十分完美！哈哈哈哈！”

顾盼点了点：“嗯，知了，你也是，多保重。”

然而孟康莉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声清脆的声响，像是什么金属制品掉在了地上。

这么话痨和自来熟，还能有谁？

在这个密室里，隐耳夹、阴阳眼、情景再现手套都被禁用了，打火机上显示

凑在她后的是一张涂得煞白的脸，一对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映出她惊愕的模样，这人眼周深黑，嘴角画到了耳，看起来既惊悚又稽。

这五币静静地躺在她的掌心，就像是一朵小花，月色填满了上面繁复的刻纹，整淌着柔和的光芒。

孟康莉也不回，只留下一个分外洒脱的背影，她摆了摆手，遥遥：“没掉，给你的！就当刚才那火柴是我买的！”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工作？

这是什么奇怪的夸赞？

小丑很快便自我介绍了：“别怕，别怕，我不是鬼，我是人，不是什么可疑的人！我叫陈杰，是杂技班子的小丑。你叫什么啊？刚才我看见了，你划火柴的动作简直可以说是畅完美！”

借着月色，她低一看，只见孟康莉留下的是一枚五铜币，和白知遥、林疏桐给她的币，正好凑上了金银铜三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