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拐过熄了灯的楼梯口，肖央央一抬，冷不防被静悄悄立在楼梯口的白色人影吓了一。

“卧槽！”她倒退两步，声控灯被她一嗓子嚎亮了，这才看清那人是黎曼。

琢磨着她的意思，肖央央说：“你要是想谢我，那不用了，我又不是为了帮你。”这是实话，今天厕所里的换成任何一个人被欺负，她都会上去锤一顿，本来也只是赶巧了发情绪而已。

她转要走。

出了教学楼，黎曼转说：“想去吃烧烤么？”

，还我的一米七五！

啧，心理素质还不错。

两人震在当场。

肖央央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不自觉把脚踮了起来。

肖央央不知她要搞什么，但还是拧着眉跟在后面下楼，借着灯光，她看到黎曼似乎换了套裙子，海军风连衣裙和双尾衬的黎曼青春洋溢，一点儿看不出来刚被堵厕所里打过。

保持住自己凶狠的表情，她松开手退了一步，继续说：“我不关心杨潇抱了谁的大，也不想和你抱团，听懂没有，别烦我。”

肖央央转看着她：“关你什么事。”

黎曼说：“下午她也找了我的麻烦，你说呢？”

这话说的很直白，黎曼再怎么能磨，这会儿也有些尴尬，她瞪肖央央一眼：“随便你，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着就气呼呼地走了。

“杨潇可没那么好惹。”黎曼慢悠悠说，“今天下午她丢了那么大脸，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黎曼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静悄悄地走过来，跟着喊了一嗓子：“妈呀！”

“是啊，正好没吃药，”黎曼转走下楼梯，“赶紧走，一会儿学霸要说你恶意喧哗了。”

学生都已经走完了，整个教学楼静悄悄的，只有零星几间教室亮着光。场上篮球的碰撞声此起彼伏，遥遥传来，看着孤零零挂在空中的上弦月，她莫名觉出几分寂寥来。

出于多年对美貌的执着，她努力忽略痘痘、黑眼圈和暗沉的肤，仔细观察了自己的脸，发现如果能调整好肌肤状态，这张脸的底子其实不错的。

场上人不是很多，初春的风很凉爽，好热，她慢跑了几圈。

肖央央心情跟碎的南瓜饼一样黏糊，没好气的说：“你他妈有病啊？”

俩人对看了半天，黎曼翻个白眼：“我一个人打不过她，刚看你突然变超级赛亚人，想拉你一起怼她，行了吧！”

眉密，修理好形状就会很有少女

肖央央猛地刹住脚，转一把扯住黎曼的海军领，很冷静地俯视着她说：“你知你再一句我就会给你一拳么？”

黎曼被她狠厉的眼神吓得缩住脖子，咽了咽口水，犹豫地说：“你，你踮着脚不累么？”

大概是被语文老师的浪漫情怀感染了。

今天费的神太多，肖央央懒得再多想关于杨潇的事，抬脚往田径场去。

然而黎曼同学非常有恒心，跟着肖央央后面一路叨叨：“哎，喂！你知是谁罩着杨潇么，你知人是跟‘外边人’打交的么，你知…”

“没兴趣。”除非有人找上门来，否则她不想主动招惹谁，她已经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是安静如鸡地养养生适合她。

肖央央还是看着她，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