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相里也看得出纪游人其实好的，但最开始他的反应始终哽在她心里。

她没忍住问了一句：“你还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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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游继续说：“我在她工作室里挂了个名，刚是和她谈一个约拍呢。”

她回答的是无所谓。

关你屁事，查口吗你！

人大分的话，都是在和自己说而已。

跟腱上隐隐约约的黑色印记。

只是，她觉得一堆人挤在走廊里，一个一个进教室选座位这个作还是非常的。

拿到成绩单，肖央央看着排在她后面的纪游的名字，感觉自己真是一点都不惊讶，甚至还有一丝钦佩。

“工作室约拍？你是模特还是摄影？”肖央央有了点兴趣。

肖央央看他一眼：“小上，你记可真好，纹都能忘。”

按成绩选位置，据王莹说是教导主任强制规定的，非常符合市一中的转型需求。

肖央央“哦”了一声，又问：“你怎么不和你女朋友一起走？”

啧，糟心。

啧，看情况吧，能换就换，不能换就算了。

虽然分数并不高，但好歹理综都及格了，三科主科也是正常发挥，名次排在中下游，不出彩，但好歹也不至于太丢人。

换座位之前，纪游也问过她要坐哪儿。

于是肖央央又坐到了原来的位置上，横竖都是在最后，还省得搬书了

还没死之前，肖央央正在考虑转行，也动过念开一间摄影工作室，不过…

当然，对于自己的名次，她同样一点都不惊讶。

功利点说，和纪游同桌，对于她的理科肯定有帮助，但是一想到最开始那点事，她就说不清的别扭

想到后来的一堆破事，肖央央又没了兴致，恹恹地应了一声。

陈医生一直建议他多和别人交，但是，有什么好说的呢？

就是不知崔丽英会不会觉得丢人。

纪游没再说什么，她也摸不清纪游是想和她同桌还是不想。

…还真是高估了她的选择范围。

能靠40分的单科成绩把自己拉到倒数第一的位置，也是非常厉害了。

“啊，这样。”肖央央讪讪地说。

“嗯？”纪游顿了顿，和她并肩走，“什么纹？”

转自己看了一眼，纪游这才反应过来，他笑了笑：“哦，这个不是纹，是我妹妹刻的印章，非要在我脚上试一下，不知用的什么墨，洗了半天没洗掉。”

按名次，轮到她了。

一问出口，肖央央就觉得非常尴尬，正想打个补丁，纪游反应过来：“哦你说妆姐啊，她不是我女朋友。”

话题又被聊死了，纪游也没觉得尴尬，顺势闭上嘴。

肖央央看一旁的纪游一眼。

“肖央央。”

那你妹妹还会选地方的。

然而走进教室一看，除了最后三排，其他位置要么已经被人单独占住，要么就被选好了。

纪游一愣。

晃了晃相机包，纪游说：“我是摄影，不过只是挂个名而已，平时都是接一些小的私摄。”

拉着孙洋确认了两遍两个人还坐在一起，王莹松了口气，看向肖央央：“哎，央央，你想坐哪儿啊一会儿？你的分数可以坐到前面一点吧。”

月考后的周末晚自习，照例是腥风血雨，哀鸿遍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