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了十几分钟到达一中，冬兰没停车，一路载着叶八妹进入校园内，此时临近中午十二点，全学生已经放学。

叶八妹嗯了一声，被冬兰扶着坐上自行车后座。冬兰骑上自行车，载着叶八妹骑向一中的方向，路过包子铺的时候买了十来个包子。

学校人来人往，虽然自行车可以用锁锁好，可是买来的猪肉和猪杂却不好提进学生宿舍。

摊主放下称，伸手往围裙上抹了抹：“猪十五斤，猪杂十三斤。”

冬兰依次举起手上的东西：“一个猪和一副猪杂。”

候，摊主也没抬问：“拿了什么？”

叶八妹一门心思全在几个孙子上，自然没注意到冬兰感情上的起伏，她快步走进宿舍，依着印象走到几个孙子的

这时候摊主还没算出来，他扫了叶八妹一眼，嘴巴动了动，加快默算的速度，算了几遍，确定叶八妹算得没错便：“老太太算术可以啊，没错，猪肉七块五，猪杂三块九，一共是十一块四。”

冬兰拿回猪和猪杂，跟在叶八妹后走出人群。

家里的十几个孙子都在徐水镇一中读书，徐水镇一中涵盖小学、初中和高中，她倒数第二小的孙子今年八岁，正在读一年级，最大的孙子今年十八岁，正在读高二。

闻言，冬兰将猪和猪杂放到砧板上，摊主站起来先拿起猪肉，颠了颠重量后将猪肉放到称上面，然后放猪杂。

叶八妹掏出一张五块，十几张一块和五递给摊主，这些钱是从家里带来的，她一共带了二十块。

摊主报出重量不久，叶八妹立刻：“猪肉五钱一斤，十五斤就是七块五；猪杂三钱一斤，十三斤就是三块九。”

叶八妹拧起眉，不算今天卖菜赚来的钱，她口袋里还剩下八块一，这点钱能买不少东西，但是想到十几孙子来年的学费，这点钱就有点不够看了。

冬兰目瞪口呆地看着叶八妹，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后，眼眶微红，心想：她婆婆真好，不苛责她们不说，还对她们特别好。

说完，他直直地看向叶八妹，凭他多年生意的经验，在叶八妹和冬兰之间，叶八妹显然是付钱的那个。

家里的孙子住在同一间宿舍，到达他们宿舍门口，冬兰停下自行车，扶下叶八妹：“娘，国民他们就住这间宿舍，您进去找他们吧，我在这里看车。”

摊主接过钱数了数，数完后从口袋拿出一钱递给叶八妹：“可以了，下一个。”

她望向摊主：“我没算错吧？”

娘俩拿着东西回到自家摊位上，冬兰将猪和猪杂逐一放到两个木桶里，放完后向旁边摊主借水洗了洗手：“娘，咱们还要买什么不？”

摊主抬看了一眼，确认冬兰没有糊弄他才：“猪肉五钱一斤，猪杂三钱一斤，拿上来过称。”

冬兰也想自家的两个儿子了，故而点了点：“娘，那咱们走吧。”

叶八妹点了点，从木桶里拿出包子，拿出一个转进冬兰嘴里：“这是奖励。”

她想了想：“去买几个包子吧，咱们去一中看看国民他们。”

叶八妹听了摊主的话后快速进行心算，她虽然不识字，但是几十年前上过心算扫盲班，在心算领域极有天分，不是加减乘数都可以快速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