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门dao来,她只好又dao:“老tou子,你该不会忘了我不认识字吧?”
她觉着小白龙在她手心比划的那几下像是在写字,可她是个文盲,半个字都不认识。
小白龙lou出懊恼的神色,蜷缩成一团趴在她的手上,爪子托着下颚,似乎在思考。
不一会,他往门口指了指。叶八妹跟着他的指示往前走,出了门口,他又往叶六壮shen上指了指。
叶八妹看向叶六壮,小白龙好像是听了叶六壮的话后才激动起来,而叶六壮的话中的重点是高姓人家的母牛。
难不成那高姓人家的母牛有什么宝贝不成。
想到这里,她的双眸亮了起来,问dao:“是有宝贝吗。”
小白龙tiao了tiao,小幅度地点了点tou。
叶八妹明白了,转过shen拍了拍叶六壮的肩膀,吩咐dao:“你去一趟村长家,请他陪咱们去一趟高山村。”
叶六壮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八妹,他相信刚才自己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那高姓人家的母牛有病,小牛犊不卖,要买只能买母牛。
他们家要买的是小牛犊,既然人家的小牛犊不卖了,为什么他们还要去高山村?
他这样想也就这样问了:“娘,人家说不卖小牛犊,为什么咱们还要去?”
叶八妹一脸高深莫dao:“你先别问,快去叫你村长伯伯,一会咱们在路上说。”
她怕他们去晚了,母牛会被别人抢先买了。
叶六壮拗不过她,只好快步去了村长家。他到达村长家时,村长并不在家,说是和小孙子上山设陷阱去了。
徐水村的男人们时不时会去自家的山tou设陷阱,有时候能套到野鸡,有时候能套到山鼠,幸运的时候能套到野兔子。
他在村长家等了一个多小时,等村长下山后,挡在门口将叶八妹的意思跟村长转述了一遍。
听了他的话,村长二话不说答应一同前往。村长领着他去自家牛棚套好牛车,俩人驾着牛车离开。
到达家门口,叶六壮停下牛车,朝屋里喊:“娘,我和村长伯伯在门口,您快出来。”
不一会,叶八妹小跑着出去,她穿着一shen黑色的袄子,手上拿着一个布袋。
在叶六壮的搀扶下她坐上牛车,等她坐稳后,叶六壮拿起鞭子吆喝一声,赶着牛往前走。
车上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叶八妹,一个是村长,一个是叶六壮。
叶八妹拉了拉衣襟,扭tou看向村长dao:“听六壮说那高姓人家的牛要不行了,我怀疑他们家的牛有牛黄,村长大哥,你们家几年前养的牛得过牛黄,在这方面,您应该有经验。”
听了她的话,叶六壮激动得手抖,牛黄可是不得了的东西,有土黄金之称,要是他们家能买到得了牛黄的牛,那可就发了。
他一不小心抽了牛tunbu一鞭子,吓得牛车加速前进。
村长抿紧双chun,沉声dao:“得没得牛黄得看过才知dao。”
叶八妹兴致盎然dao:“我又很强烈的预感咱们这回能够得偿所愿。”
村长往后靠了靠,神色淡淡dao:“期望不要太高,八妹,咱们年纪不小了,受不得刺激。”
他的言下之意是叫叶八妹要放松心态,哪怕他们这趟买回家的牛没有牛黄,也不要太过失望。
叶八妹点了点tou,答应dao:“我省的,您不必担心。”
村长眯起眼睛dao:“我且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