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这个念，他的眼渐渐沉重。

宁华脸也拉下来，“我这是关心你。”这叫什么话，他是他爸，连这点事情都没权利知吗？

乔眠思考了下，“就和平常一样，大家聚在一起吃年夜饭，看春晚，放烟花，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赵思源听乔眠这样说，羡慕的说，“真好，我们家每年过年，就吃一顿饭，吃完大家就各干各的，一点儿过年的氛围都没有，就是大家聚了顿餐，今年不知我爸怎么心血来想出国了，唉。”

宁晏飞快的转，杯子搁在玻璃面的茶几上发出一刺耳的声音，“你监视我？”

这臭脾气也不知像谁，宁华看了他两眼，想起公司还有事情要理，在这儿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指了指他，最终一言不发下了楼。

“说完了？”宁晏站起来，比他还要高出半个，浑都散发着不耐烦，指着门口，“说完了你可以走了。”

拿成绩报告单这天，班上同学穿着五颜六色的羽绒服，只不过两天没见，却像隔了好久。

“你……”宁华就知，要这小子把坏脾气给改了得下辈子，“算了，我也不和你多废话，我不你在学校里干什么，学习一定不能落下，将来公司是要交到你手里的，至于那个女生，你有分寸就好。”

“出国去能看看国外是怎么

“用不着。”宁晏冷冷的说，他妈生病那段时间也没见他关心，现在说什么关心自己，真是可笑。

门关上，宁晏捞起沙发上的抱枕狠狠摔在地上，宁华喝过的杯子也难逃一劫，直接进了垃圾桶，到底是什么样的爸才会说出刚刚那样的话，公司公司，一天到晚就是为了公司！

一天的好心情被坏了个彻底，宁晏也没心思其他事情，匆匆洗漱完毕，关灯上了床。

赵思源点，有些遗憾的说：“本来还打算过年之前咱们出来玩玩的，可惜，我爸要带我出国过年，怕是要到开学才回来。”

“乔乔，你寒假打算怎么过？”赵思源是个闲不住的，就想出去逛。

“好什么呀，人生地不熟的。”赵思源嘟嘴，“你们家呢，都怎么过年的？”

宁晏今天穿了驼色的大衣，依然敞着怀，和班上那些穿着千篇一律黑羽绒服的男生相比，更加突出，而乔眠则换了件白色羽绒服，难得的没扎发，她发质好，发又黑又直，像拉过一样，了条红色的大围巾，显得脸越发的白皙。

“没几天就要过年，我在家帮着打扫收拾收拾。”乔眠声音，眼睛却亮。

空气里淌着一丝尴尬，两个人坐着堪比陌生人，又都是不爱找话聊的子，宁晏盯着茶几的一角在发呆，宁华杯子里的水喝了大半。

“我听说你最近和学校里一个姑娘走的很近？”宁华本来是想抽空来看看他过得怎么样，缺不缺钱，压没想到宁晏会请他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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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他将自己从到脚牢牢的裹在被子里，枕着枕却没什么睡意。

……

里好像又冷了几度。

窗帘没拉，可以看见外的月亮，正逢月中，月亮大而圆，像是挂了一盏灯，照着房间也不觉得暗，宁晏看着月亮，又想到乔眠，这冰凉的屋子还是少了点人气，有乔眠在一定会温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