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食指放在上:“这儿一下，往后在学校，你权当不认识我，我也不再纠缠你，怎么样，选哪个？”

刘春的笑容慢慢凝固，她似乎明白了，这几天他愈发冷漠的原因。

他这个人，骄傲得很，她可不指望他会轻易认输。

玩？

他的动作一顿，却听到她的轻笑一声接补充:“你的嘴超级。”

他看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丝毫没有动弹，空气中彼此呼的声音清晰，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她一手握紧他的手臂，另一只手放在自行车把手上，用手戳着自己的脸颊，目光追随着他的两片，心有加速的趋势。

“小沉，怎么那么晚才回来啊？”李妈守在大门外，一见到他，赶忙迎过去，“看书要注意时间啊，都快十一点了。”

他抬眼看表，已经十点半了，动作迅速，把自行车让给她:“自行车给你，星期一骑回来。”

“别想多，这只是个交易，”他一边说一边骑上自行车，”就像你和周家一样，是个交易。”

她深红艳丽，但除之外，其他完全素颜，却无半点违和，也无丝毫廉价庸俗感，清纯与妖艳的完美结合。

“外面黑，我怕，”她突然想起，他好像是吃妹风的，语气陡然换了一个风格，“你送我回去好不好，嗯？”

蜻蜓点水的一吻，上柔的感不太真实。

“哎呦，你是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他丝毫没有动弹，空气中彼此呼的声音清晰，她就这样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我不想骑。”不是不要，是不想。

屋子里光线充足，李妈上前想帮他提包，他说:“不用了，李妈你先去休息吧。”

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的前一秒，她大声喊:“但是，不怎么样……”

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话，巷子幽闭，巷子外的世界五颜六色，她逆着后的灯光，小小的出口溜进暗沉的光线，她一步一步地朝他靠近。

墙上，右脚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侧脸在幽暗的灯光下，一明一灭，完美的曲线带着无限魅惑。

“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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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是最巧妙的伪装。

“没错啊，我不仅拜金，私生活混乱，还没有廉耻心。既然他这么急着同她划清界限，那么，也用不着为自己洗白，而且，这不正是他眼中的她吗？

黑暗中，他的眼睛隐没于夜色中，看不清表情，下半张脸线条被墨色勾勒得越发清楚，上沾染了一缕红色，他接着:

“我就知你逃不了。”她扯住他的黑色短袖，“我好看吗？”

说罢，一只手把自己的短袖从她手中扯开，反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我再重申一遍你要找人陪你玩可以，但是不好意思，我不奉陪。”

她睫轻颤，在内心叹了口气，正睁眼，后脑勺陡然被扣住，一只手有力地住她的下巴，他的气息轻轻地洒在她鼻尖。

想要转已来不及。

半晌，他吐出两个字：“一般。”

她松开他的手和车把手，两手摊开，耸肩:“当然。”

于沉在她左耳边轻声说:“这一次，说话算话。”

她委屈巴巴的脸瞬间变幻，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指指自己左侧的脸颊:“这里一下，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