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听我讲话？”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轮廓，最后停留在她的双，轻轻摩挲着柔的地方，他在等待，等待她的答案。

他一听，肃容顿时化作满满笑意，低着了，伸手了一下她发。

“上一次，在这里，是你的初吻吧？”她角勾起戏谑的笑，“学得不错嘛，偷偷和谁学的？”

他载她回家，路上行人稀少，偶尔张嘴，呼出一口白气，她的手被得通红，还是搂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上楼梯时，眉飞色舞，简直人生巅峰。路遇一个面生的邻居大妈，对方用诧异的眼神盯了她两三秒。

煞风景的比喻。

“还记得这个地方吗？”黑夜为他的声音染上一丝魅惑。

她眼睛瞥向右上角，佯装思考:“我老公可以，你是吗？”

走了久，远离了后的灯红酒绿，人越来越少，路灯依旧明亮，她看到自行车孤零零地停在小巷子口。

“我不谁？”

“我怎么舍得玩你，玩坏了怎么办，你赔我一个新的吗？”她踮起脚尖，与他四目相对，尽夜色深，但那眼神真挚而热烈，他能感受到。

这一次，他不满足于紧紧停留在表面，无声撬开她牙关，入侵，扫。

“记得，你……”

她睁开眼，黑暗中他紧闭的双眼睫轻颤，看不清楚，他慢慢地抬起，眼里带着情'。

他径直越过自行车，突然一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推着她进了昏暗的巷子，手掌轻轻托住她后背，他居高临下俯视她。

“是，怎样？”他的躯紧贴她，“你是第几次？”

她的有些麻，但还是要争上风:“是不是啊？”

于沉一言不发，她解释。

他的指尖温热，她张嘴，咬住他的指尖，“为什么觉得我在玩你？”

“记住了以后少去那个酒吧。”

“诶诶，你的车呢？”他带着她往前走，没有去找自行车的意思。

尽是冬天，两人都穿得厚，但他上的热，还是通过这个吻传递到她上。

她心都化了。

还没说完，他急不可耐地吻上她的，一遍又一遍勾勒着她的形。

她这才想起她的脸上还挂着刚才的笑容。

“过去的事就别再追究了。”她的确有过其他男友，但也仅限于亲亲抱抱，很短暂的一段情，现在她连那人的脸都已记不清。

“我就是在玩你。”她偏要同他唱反调，要不是这巷子黑，她真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脚长在我上，你我去哪里？”说罢，她转就走，被他扯住衣角。

“车在前面停着。”

“别玩我，我会当真。”

“姑娘发生啥事了这么开心？”

里面有虎视眈眈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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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掌着车，一手牵着她的手，让她揣他外套兜里。很久以后，她回忆里的冬天，不是阴惨惨的冷风，而是他兜里的意。

要命。

“我知，我有点后悔没跟着你去了。”他揽她的手收紧。

“你有没有玩我？”他的贴在她耳畔，呼出热气，她有些，想去挠，被他扣住手腕，“回答我，阿春。”

“随便问问。”

他吻得很认真，很用力，就像对待一难度系数极高的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