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相云天沉思，燕曼舒轻轻唤：“张凯哥。”

燕曼舒放下茶杯，打破了沉默：“你要的人给你训练好了，你什么时候需要，随时可以带走。”

这次相云天没有多问，时间紧迫，他坦诚说：“我来找你，主要想亲口问下虎啸山脉？你如何打算？”

相云天点，又说：“如今你成了这样，全是因虎啸山脉，全是因受灾灾民，如果归还大相国，你心中是否能安？如果你不愿意归还，我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啊。”燕曼舒笑着点。

“还是那句话，我满口香只是商家而已，商人只商人的事。”燕曼舒微笑说。

破人亡，背井离乡的惨状，在镇里，当他看到粮食全堆放在粮仓，当李亭长供出想趁着冬季高价卖出，他不仅愤怒，内心还有着从未有过的悲凉，如果满口香不出手相救，如果灾民没有粮食，那这次他将会看到什么样的惨状？他不敢想象。

张凯得了吩咐，随即去办，相云天见院中又成了他们二人，话语诚恳的说：“感谢满口香出手相助，让百姓得以渡过难关，否则这次蝗灾后果不堪设想，灾情过后多暴乱，以你的聪慧自然知晓。”

相云天轻轻颔首，然后悄声嘱咐张凯几句，他现在急需用人，斩了李亭长，怕是要打草惊蛇，永乐府的知府，东莱县的知县，以及其他的地方官，情况也不会太好，都急需派人将他们迅速控制起来，当初训练的人此时犹如雪中送炭。

燕曼舒说话声音很轻，但张凯字字听入耳中，心中很是激动，没想到二丫会给他如此高的评价。

看着眼前羸弱的二丫，此时的相云天，心翻，感慨万分，敬佩有加。

“不用为难，我不想欠你这么大的人情

“不必言谢，互惠互利，满口香只是商家而已，在商言商，这次蝗灾过后，大批的灾民无以为继，难以生存，我们借此机缘，得了大批的劳动力和优秀人才，人是第一生产力，这对于以后满口香的发展，将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燕曼舒轻言轻语。

相云天这才想起还有这回事：“当时走的匆忙，这几年也不方便过来，还以为训练人的事情不了了之了。”

“好。”相云天点，一个小小的亭长都敢压着救济粮不发，他可以想象，这次出来钦差大臣，定会打乱一些人的盘算和布局，局势会更加复杂多变，有了培训好的一批人才，那是最好不过。

“收了你的银子，怎么会不办事？还有那弹弓弹夹都已好，你可以随时来取。”燕曼舒缓缓说。

两人静静的坐着，喝着茶，彼此沉默了许久。

张凯的耳力极好，听二丫呼唤，急忙从屋中出来，燕曼舒：“张凯哥知此事，你要多少人，怎么安排都和他谈，他的为人和品我很是信赖，你大可放心。”

“人是第一生产力？”相云天不解，第一次听这样的说法，很是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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