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话语渐渐变得越来越小声，钻进被窝里的李光久拿被子盖住自己的，他蜷缩成一团，脑海里面全某某的样子，父亲的话语，母亲的眼神搅和成一团，最终只凝结出一句话：李光久，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全某某出了一个微笑：“当然可以。”

如果你不是这样想，那你先前都在干什么？藏拙，装傻，自以为是，眼睁睁的看着周边发生的一切无动于衷，如果这就是你回到这个时代的答案，那么既然如此，你还不如在那高楼上直直摔下尸骨无存的好。

“心急吃不着热豆腐，谁又不知呢？但是时间它不等人啊。”

一个旁观者混个几年沦为一个时代下的平凡人吗？

“你这个笨小子，”李全有笑了起来：“还有什么路，当然是新中国要走的路。”

周香伸手轻轻一碰，惊叫一声：“你这孩子……”

“爹，”李光久抬起：“你们说路，到底是什么路。”

“可是……”

周香轻轻的走了过来：“这孩子，怎么把闷在被窝里。”她微微弯下腰，拿手轻轻揭起被子，那微凉的空气碰到李光久的脸颊慢慢的凝成了水渍。

“我不知。”李光久摇，他像是很受冲击，也不回的往里屋里冲了过去，周香叫他，他都没有理会。

“你的父亲，心里有小我和大我……”

说到底，他上一辈子顺风顺水过来，看似经历了大风大浪，但是生活在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那个

“可是什么？”李全友望着他，眼里带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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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友慢慢踱步进来，被周香一拉：“你又跟孩子说什么了？”她怨怪：“你们这些人，一天天的，折腾自己就算了，折腾孩子干什么？”

“就算不是为小我，为大我，你也要尽一份力了……”

“怎么这么说自己。”周香伸出手轻轻的放在李光久的后脑勺：“是不是你爹？”

李光久呜呜的哭了起来。

看向李光久：“哎。”

“我能今晚在家里待一晚上，明儿再去学校吗？”李光久干巴巴的问。

“那你和那个全老师说的，一年两年的，要我说那全老师也是事情太想一出是一出了，什么东西都要有个过渡，这心急怎么能吃上热豆腐？”周香一边收拾桌上的茶水，一边。

那从高楼之上摔下来的感觉就好像再一次回到自己的，那种无助没有着落的空虚，他陷入了一种失重的状态。

李光久伸出手来环住周香的腰，他声音还略有些哽咽：“娘……”

“娘，我李光久如此没用，没勇气，还懦弱，自以为是。”李光久的眼泪浸了周香的衣襟。

“哈哈哈。”李全友没忍住，笑个不停，他几乎要笑倒在座位上，最后叹息一声：“唉……”

李光久有些发怔，李全有自顾自的在一旁笑：“就跟捞金子似的，一群人在一片黑暗中摸索，大家都在找路，找出去的路……”

“哎。”周香轻声应。

随着全某某和孙默的影渐渐远去，李全有走了过来，又拍了一下李光久：“你小子，不送送你们老师？”

“哈。”李全友笑了一声：“这又不是我要折腾他，他们老师找上来，这孩子就这样，倔脾气，又爱东想西想，谁知他哪里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