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跑上来一个平的甲小哥，他也没恼火，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在楼下，我领你过去。”

“我去解手去了！”那人猛地从凳子上起来，气呼呼的掀开帘子，出很大的

也许是一种直觉吧，总觉得在这里遇到这么个人，有点太违和了。

“不喝，这事其实我们也难。”

“我就莫觉得哪滴辣咧？”②

他这样想着，一边悄摸摸的踮着脚尖朝那走了过去。

先那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回瞪了一眼，大概是意识到什么，后出来的人就没有出声。

有没有可能，李全友就在里呢？

“搞不懂你们喝辣么多水揍啥子。”这句接话的明显带着南方口音，但南方哪个地方的，李光久一时没听出来。

“我……”那发脾气的人似乎还要发作。

“我真是辣得受不了了，这火气一阵一阵的，我也真是服了你们南方人。”这人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灌水：“其实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谁不知谁啊，你们找上我们，还不是想我帮你们一把吗。”

“老三！！”

“晓得晓得，喝酒！”

李光久有点晕，也不知这一下子说话的是谁跟谁了。

“老三！”有人发出警告的声音。

“等一下。”从中年人出来的那个包厢又有个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我也去。”

走到隔一桌微微掀开一点帘子，钻了进去，不敢发出声音，贴在帘子旁都能够听到隔桌上勺子击打在碗上发出的声音。

“你们湖南人跟四川人一个样，无辣不欢。”临时插进来一个人的话，也是北方人，普通话说得很标准。

“我都说了不喝了！”这人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杯子击打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你们听不懂人话吗！都辣成这德行了！喝个屁喝啊！”

“他的，有没有人听见啊，哪里有茅房？！”

这时候一下子插入了几个人的声音。

等这两人跟着那甲小哥离开，李光久从包厢里钻了出来。

“莫生气，莫生气，他就是个悖时砍脑壳的！不会讲话！”④

“辣得受不了，就没有一盘菜不放辣的。”开说话的男人不满：“我都跟那个菜的厨师说了，少放点辣，少放点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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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得，喝酒！”

这后面跟着出来的人倒是打扮得很普通，就跟平常老百姓没区别，一边走出来一边骂骂咧咧的：“这破饭店，上个茅房都贼费劲，要不是时运不济……”

李光久有些想着自己是不是躲得太近了，接着就听见隔那桌传来说话的声音。

“这不能吃辣就没用了？！”最开喊辣的那个男人声音开始放大起来。

钻了进去，透着竹帘的隙往外瞅着。

那中年人大概是想解手，在二楼边转了一圈又回来，扒着走廊边的栏杆，往下喊：“茅房在哪里？”

“唉，早知刚刚就跟着出去了，我也有点想解手，水喝太多了。”这应该是个年纪也快中年的男子声音，说话口音不像是本地人，但还算听得懂，普通话咬字很准，像是北方人。

“……不喝就不喝嘛，发莫斯脾气咧。”⑤

“喝酒！”

“对！莫他，我们吃我们滴，辣就少吃点撒！”

“莫得用，连个辣滴都吃不得！”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