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某某伸出手来，了个暂停的手势：“可以了。”他朝乌里克用俄语简单说了两句，大致意思应该是让他不用再继续了。

乌里克抓了抓脑袋：“我……我是乌克兰人，来自敖德萨州，我们那里有很多……很多的田地……我们的……”他说着蹦出来一句俄语，旁边全某某翻译：“土壤。”

大概是安的话，乌里克的神情明显就放松了许多，他深一口气，用着比较蹩脚的中文：“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俄语老师，乌里克。”

全某某在旁边介绍：“这位是咱们新来的俄语老师，是乌克兰人，姓乌名里克，乌里克，你跟大家打个招呼。”

全某某：“再说两句，不用紧张。”

这阵小插曲过后没多久，某天下午，学生们正在自习，全某某领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这人个子很高，走进教室还要往下弯下腰才能进来，穿着是一件浅色的棉布衫，坐在教室里面的孩子都觉得很新奇，一个个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看着这位外国人。

旁边乌里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乌里克也不好意思的跟着笑，他抓了抓脑袋，拿起旁边的石笔，用拇指在上面磨了磨，接着就在黑板上写下了三十三个字母。

他听到下面学生的回复之后，朝乌里克笑了笑，把讲台让给他，用俄语说了几句，大概是劝的话，就离开了。

乌里克冲全某某不好意思笑了一下：“我们的土壤有……￥%@。”

衣服去了，孩子们也都散了，大家都不敢全某某的霉，一个个谨小慎微，那个先吓哭了孩子被其他大点的孩子安着带走了，站在原地的全某某深呼了一口气，平息一下自己要爆炸的肝。

那天，李光久被罚在教室门口站了一下午，他这把算是真赔了夫人又折兵，让别人看了好大一个乐子，等陈友之搬完家回学校之后，知这事儿，又把他好好的嘲笑了一通。

乌里克愣了一下：“土壤？”

“我……”他中文说得不是很好，每吐一个字都要用尖去辨认发音是否准确：“现在……教你们……怎么去读。”说到最后一个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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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安静了下来。

“从今天开始，乌里克就要开始教你们一些简单的俄语，不过乌里克他的汉语说得不是很好，大家要多多谅，你们要像对我，对陈老师一样对他，听明白了吗？”

这事还没完，没过几天，全某某叫学生们在池塘边立了块木板，木板上刻几个字――李光久不准靠近。

显然，全某某的离开让这位新上任的俄语老师有些彷徨，他站在上面，先是尴尬的笑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大家……好。”

全某某在讲台上：“乌里克的家乡是一个叫敖德萨州的地方，那里有黑土，对，就是那种很有营养的土，可以种大豆、棉花、玉米等粮食，你们别小瞧他，乌里克农活得非常好。”

这位叫乌里克看起来年轻有三十左右，但是外国人普遍显得比较成熟，年龄也不好分析，此时看起来比孩子们还紧张，站在那里半天没说出什么话来，全某某低声说了两句，在跟这位乌里克用俄语小声交谈。

“是的。”全某某点。

这发音很奇怪，有些孩子没忍住，偷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