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那么好拿，人家也不可能在这里一混十来年……”嘴边有痣的男人愁眉苦脸的叹了口气：“我也是点背儿，怎么就被你抓住了呢……”

嘴边有痣的男人左右看了看，没多说什么，只：“你答应事成之后，我不用被枪毙……”

“唉……知了。”老九应了一声，说了些最近的事儿：“我这边没什么动静，就是有一事蹊跷，我上的叫我们这些人最近收敛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风声……”

周香瞬间变了脸：“怎么跟娘说话，谁见识平平，你小子给我过来！”

——

他一眼扫了棋盘上的零钱，笑肉不笑：“赌钱啊？”

那堆下棋的看了眼他的

他走到一半，看到一个嘴边有痣的男人朝他使了个眼色。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能够践踏我的，不能打击我的宏伟志向。”李光久插着腰，义正言辞，完全忘记刚刚是谁哭着嗓子认错。

李全友来了个胡同巷子，这里许多游手好闲的人仗着家里有房子，整天无所事事，偶尔去茶馆听几句相声，平常就坐前下棋。

“走！走！等下……”李光久扒出自己的小书包：“带着装书。”

“我错了。”李光久察觉不妙，立刻低认错。

李全友告别老九之后，直接往前那堆下棋的人走去：“你们干什么？”

“没事儿。”李全友：“我本来就在这儿维护治安。”

李全友不动声色：“知了。”他低声：“下周五，十字街。”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放心，你这样的，我会帮你从轻理，你这是改邪归正。”李全友义正言辞，说着声音变小了点：“你这次拿到了什么证据？”

然后老九被他放出去了自己的线人，一周见一次，每次见面的地方都不一样。

“你可别想些其他的，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就你这样的，在那里本就不算什么，但是遇到事情就是拿来缸的，除了我没有谁能够救你，你这不是为我事，你这是自救。”李全友半是威胁，半是恐吓。

李全友上跟着走了过去。

久了个鬼脸：“本天才就不跟你一介见识平平的妇孺计较了。”

“小小年纪，学没上几年，牛能到天上去。”周香不由得有些忧心，觉得自己教育有些失败。

李光久最后还是没逃离魔爪，被揪着耳朵求饶认错之后才让周香饶过他。

这个嘴边有痣的男人外号老九，一次偷东西被李全友抓住，结果没想到捞出来一条长线，老九不算什么，但是他背后的势力却是此地的一地蛇，李全友一合计，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一顿杀威棒，老九本就是个不经事的小喽啰，什么都招了出来，李全友再给他点甜，老九就听话了。

“你还宏伟志向。”周香都要被气笑了，后来想起自己衣服那个就差收线，赶紧把线收了，嘟囔：“几分钟就搞定的事儿，被你这小子打岔。”她咬断了线，打了个结，手上没有事儿干了，打算跟这小子好好的算个总账。

周香一口气没吐出来，别提多憋得慌了，最后自己灌了口水，没好气：“走不走？”

那男人带他来了个僻静地方，有些不耐：“怎么今儿穿这套衣服过来，这多打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