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的。”黄腊七沉声：“你现在什么水平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他抽出一封信：“信在这里，我都写好了，你去我就去，你不去，我也不去。”

黄腊七抬了抬眼镜：“撕吧，撕了我就再写一封。”

李光久当时就炸了，顾不得那么多：“黄腊七！你疯了！”他连尊敬都不给了，直言黄腊七的名讳：“你是不是脑壳有问题啊！这么好的机会由得你在那里耍赖的，你以为你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吗，人家会为了你妥协吗？你是不是故意难为我啊！我得罪你了？”

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成千古罪人的时候，李光久被吓呆的神智总算是清醒的一点，连忙：“没事，我好好的。”

李光久支支吾吾：“什么我觉得如何啊……这是我能决定的事儿吗……我才多大啊，我现在还是初中呢……不可能的，我去不了。”

这天好好的，黄腊七跟李光久两个正在一起悄摸摸的实验呢，两人也是胆子大，再加上心难耐，遇到灵感爆棚的时候就想试一下，觉得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然后轰的一声，地动山摇烟雾迷绕，吓得黄腊七大吼一声：“光久！？光久你没事吧！”

李光久很震惊：“你要去苏联了……你不是老师吗？又不是学生……”

黄腊七抬了抬新买的眼镜：“我年龄也不大，才二十几岁，大学毕业后就留校任教，我是有资格的。”

“我信就在这里。”黄腊七说不过李光久，他油盐不进，就一句话：“你去我就去。”

黄腊七摆了摆手，两人皆是一副狼狈的模样，自那以后，黄腊七就谨慎了许多，忽然有一天对李光久说：“光久啊，咱们两个这么瞎琢磨不是回事啊。”

李光久伸手就抢过那封信：“我给你撕了你信不信？”

就好像没有哪个天才是恨不得在自己脸上写上天才两个字一般，大家都是两只眼睛一只嘴巴，除了不涉及专业的地方,大家都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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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算推荐你，光久，你也有这个资格，我教不了你太多了。”黄腊七拍了拍李光久的肩膀：“你觉得如何？”

黄腊七：“我打算推荐你。”

没见他的时候，周香和李全友也是该抽就抽，也没因为他上过报纸了，被人嘘过了，而手一点。

李光久叹息一声：“唉，你也走了，我一个人多没意思啊……”

李光久反驳：“怎么能是瞎琢磨呢……”

李光久气得咬牙切齿，拿起信又放下，拿起信又放下，搞了三四回，最后无可奈何：“好啊，只要上面批了，我就去了又怎样。”

等烟雾散了，李光久发现黄腊七脸上漆黑一片，发卷成一团，那副长年着的眼镜就这么碎了，他被吓了一：“黄老师，你没事吧？”

和广阔,这些俗世的观念也都变得淡薄和不重要了。

李光久差点没反应过来：“啥？”

黄腊七这才勾了勾嘴角，拿过信放回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黄腊七打断：“你忘记上一次差点把家给炸了的事情了，光久，我现在有一个机会。”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你知吗，从建国初期，我国就一直在向苏联送留学生，以各种途径，选择的都是最优异的人才，他们会在那里接受更好的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