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盯着容常凝看了一会儿,忽然
出个笑脸:“我知
,大皇姐肯定不会有那么坏的心思的……你诚心来
歉了,我也可以不追究,不过,你得替我干一件事儿。”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谁也没再理过谁,禄宽委婉又委婉地同七皇子说过,让他无论如何,也该
教一下允泰殿的下人们,七皇子望着他,那双微微上挑黑白分明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无所谓:“人往高
走,是我今不如人,怎能怪他们?”
这下子那群下人都冒了出来,挤挤攘攘地跪成一排,禄宽也赶紧跪下,心里
十分困惑,大公主比康显公主大两岁,过了这个年,
那两个说着悄悄话的
女见七皇子回来,也不过是行了个礼,又满不在乎地继续喁喁私语去了,容景谦神色不变,正要走入殿内,外
忽然传来一声“大公主驾到”。
禄宽想,七皇子怎么也该乘热打铁,哭诉自己这段时日来的憋屈,然而容景谦仍只是沉默不语,似是完全不知
什么叫煽风点火。
可七皇子年纪虽小,却极为懂事,从不抱怨什么,而这也正是让禄宽最为担心的地方。
火势蔓延到我休息的福康殿里,我岂不是要死在里
?”
一味的忍耐,只会让五皇子六皇子更加得寸进尺,长此以往,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思及此
,禄宽便是一声叹息。
今日七皇子脸上又多了些於痕,禄宽心中晓得,这定又是五皇子六皇子所为――不止五皇子六皇子,其他那几位视而不见的皇子,也同样是帮凶。
禄宽为七皇子感到委屈,然而容景谦却仍是面无表情,避开五皇子,一路回了允泰殿。
五皇子六皇子认错后假惺惺地
了个歉,皇上也就不再追究此事,等一出了上书房,五皇子立刻翻脸,恶狠狠地撞了一下容景谦,还指责他没长眼睛,
本就不见任何反省和歉意。
福宏却反过来劝他,
内局势不定,君心难测,七皇子无依无靠,本就得罪了康显公主五皇子,却又没有反抗的魄力,他能在
中活到多大都是个问题,与其在这允泰殿沉沦下去,倒不如赶紧为自己找个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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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如既往的冷清,除了两个正靠在院子角落闲聊的小
女,其他下人都不晓得跑哪儿去了。
***
容常凝几乎要昏厥过去:“我只是太害怕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我绝没有那样的想法!”
禄宽跟在容景谦
后匆匆而行,心里多少有些愤然。
禄宽劝过福宏两次,他们既然是皇上派来允泰殿的,就该专心在允泰殿为七皇子效力,何况七皇子虽然
子冷淡了一些,却从不苛待下人,他们好好侍奉七皇子,将来七皇子出
了,将他们一并带出去,好歹也是个府内大
家,不比在
中轻松自在许多?
就比如今日,皇上去了上书房审查诸位皇子功课,终于注意到七皇子的伤势,问了两句,容景谦只说是自己磕碰了,皇上却不傻,另有所指地说了五皇子六皇子两句。
容景谦不受
爱,被分到允泰殿的下人也大多心怀怨气,加之容景谦自己从不想着规束下人,允泰殿内的气氛十分松散,比如与禄宽一起来的福宏已通过一个姓钱的老乡,与二皇子殿内的公公搭上了干系,正一门心思要去二皇子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