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

容景思摸了摸她脑袋：“常曦乖。你也不必怕他，他若是真想杀你，当时就不会救你，想来只是为了演一场戏，好在中站住脚。”

容常曦：“三皇兄，以后你可以当皇帝吗？”

“你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甩开我的手走掉吧。”

容景思伸手摸着她脑袋：“幼稚。”

思及不必去西灵山，容常曦暗暗松了口气，容景思却错以为她是在叹气：“父皇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转而爱大皇姐的。”

容景思瞥了一眼容常曦，笑着说：“我只是夸他的进步，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连景兴景昊还有父皇都不告诉你。”容常曦可怜巴巴地和他对视着，声音压得很低，“是他把我推进掖湖里的。”

容景思：“你生着病，自然只有大皇姐能去了。”

容常曦说：“我不记得了，当时我没忍住对他发火了，他伸手去扶我，又松开手，我就摔在地上了。”

容常曦这时候忽然有点佩服兰妃了，后佳丽三千人，能混成妃果然是有真本事的，别的不说，那就往这一坐眼泪哗哗地的本事，自己估计就一辈子都学不来，她干嚎了一会儿，索放弃了，把脸埋进容景思口，夸张地发着抖。

上辈子她对皇位毫无概念，唯一的想法

“你也不许喜欢他。”

容景思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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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景思紧紧蹙着眉：“这些事，你的确要先不要告诉其他人。”

容景思并不觉得素来跋扈的容常曦需要说这种谎，他轻拍着容常曦的背，想起之间容常曦与容景谦之间古怪的氛围，还有容景谦那张总是微微低着的脸，竟有种骨悚然的感觉。

容景思脸色微变：“什么？”

这个哪里需要容景思说，容常曦点点，容景思又安了她几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也不再如以往一般对她说教，像是觉得她可怜至极，似一朵风中摇曳的小花，随时就要被折了。

容常曦说：“我没有证据……我一醒来，你们都说是他救了我，我如果说出来，谁会信呢？他比我还小半岁呢，刚来里就把我推进掖湖，又假惺惺地把我救上来，我都不知他想干什么！我好怕我如果说了，大家都不信我，反而他会，他会真的想办法害死我……”

“那这次你摔伤……”

☆、丢失

容常曦点，重复：“我只告诉你。”

容景思反而握住她的手：“常曦，我没有不信你，但你得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如果真的是他推你入掖湖，为何你不告诉父皇，甚至在景兴景昊怀疑他的时候，还不许他们说？”

照你这么说，他这么好，那将来太子人选也是他喽？”

容常曦忽然伸手抱住容景思的手臂，近乎撒地：“三皇兄，我不喜欢他。”

这倒不是她一时兴起。

容常曦盯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讨厌他，其实我是……怕他。”

说来可笑，这种示弱的法子，她是上辈子从柳素那里学来的。

容景思安了她两句，正要离开，容常曦忽然想到一件事，伸手抓住了容景思的袖子。

“嗯……”容常曦忽然，“那这次西灵山，除了二皇兄和容景谦，是不是还有大皇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