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常曦心想,这我当然知
,上辈子容常凝就是个老老实实,低到尘埃的皇姐,虽不讨喜,却也没
过坏事,否则容常曦也不会这么快相信她。
容常凝听的入神,
:“然后呢?”
容常曦一顿乱猜,还顺嘴提了一下容常凝的养母慧嫔,容常凝面色如土,却不敢反驳。
尤笑张了张嘴,一副
言又止的模样,容常曦看着她:“有什么就说。”
“哼。”容常曦满意了,又实在犯困,挥挥手,让容常凝走了。
“殿下,就在您醒来前不久,明泰殿那边传来一些消息――”
容常凝一走,容常曦便倒
休息,这夜她竟
了个噩梦,梦中二皇子是传说中人/彘的模样――没有手脚,只一个脑袋和
子,孤零零地在地上蠕动着,活似一条虫子,他忽然抬
,离容常曦很近很近,那双微微上吊的眼睛泛着可怖的红丝――
“你呢,也蠢得要死,尤
跟你说是自己撞翻的,你便信了,还觉得这事儿如果被揭发了,你自己也少不得被我怪罪,就包庇了,这一定也在二皇兄的意料之内。总之,此事天衣无
,既可以放火,如果被发现了,也可以推到你的
上,和他毫无干系。”
“――什么消息,告诉我,一
容常曦打了个哈欠:“还有一种可能,他安排这么多事儿,就是为了最后能揭发那个钱公公,在父皇面前展现自己的公正呗,你看他这次受益最大,还能去西灵山了……还有,他不肯让我搜明泰殿,指不定里
还有什么下三滥招数,他那个明泰殿,我非查不可!”
“没有……”容常曦惊魂未定,
/口突突地
。
容常曦于梦中惊醒,出了一
冷汗,外
的尤笑姑姑听见动静,立刻带着两个小
女掀了帷幔进来,
:“殿下魇着了?”
“容常曦!纳命来!”
容常凝默默点
:“这……听起来,居然倒也有几分
理。”
容常凝赶紧摇
表忠心:“常曦,我从来不曾想过要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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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索了片刻,很生气地说:“需要什么理由啊,我和他关系本来就极其一般,指不定他多嫉妒我呢。就像你似的,你只是因为胆小,所以不敢害我,而他敢!”
“他也未必是要害我,可能是记恨我明瑟殿里有他之前想要的一个什么犀牛
鞭,可他
本玩不来鞭子,凭什么同我抢?啊,还有可能啊,是敬贵妃,她看起来待我不错,但我总觉得她有时候看起来阴恻恻的,就像慧嫔一般,心里不知
多烦我。”
“可是……”容常凝小心发问,“二皇兄这么
的理由是什么?”
容常曦一愣,发现自己居然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好端端的怎么会晓得明瑟殿那个时候殿内无人,胆大包天到去那儿私会?想来,是二皇兄对我有杀心,便要钱公公尤
去纵火,尤
虽是你的丫鬟,奈何有些女子就是这么蠢,凡事呢,只知
听男人的,钱公公要放火,她便也只能容着,兴许还帮他打掩护。”
至于容景祺,那可就不一样了,虽然容常曦不太关心政事,但也隐约知
容景祺野心颇大,没少觊觎皇位,人也贪心,似乎还传过一些不好的事情――但这不好的细节,容常曦却不大清楚,大家总是比较保护她的,风言风语,很难传到她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