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好一些，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容常曦横竖是不敢看了，而屋内气味实在难闻，容常曦忍了又忍，还是将门一拉，冲了出去。

这满屋的尸，并没有让容常曦的疑惑消减，她反而比之前更加困惑。

容景谦和禄宽看也没看她，禄宽低声：“这个不是。”

入容常曦手心：“皇姐记得捂住口鼻。”

容常曦浑一个激灵，猛地回，容景谦不知何时出来了，禄宽也跟在后，背上抗了一个被白布蒙着的尸，带着隐隐的臭气，她重新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什么惨死在这门前？那个珍妃不是难产而亡的吗？”

容景谦和禄宽一人拿了一火折子，用手帕成面纱挡住了嘴鼻，直接掀开最近的那个白布，于是容常曦就这么和一个极为可怕的尸打了个照面，那尸极为不寻常地鼓胀着，整个面好似泡到胀，眼口鼻都几乎要被撑破来，也长长地挂在了外，上尸斑遍布，像是生霉了的发面馒。

主殿外的两子上的朱漆不似大门上的完全脱落了，而是很敷衍地重新上过一层，鲜红的颜色在偶尔亮起的闪电照耀下显得刺目，子上还雕着复杂的牡丹纹路，她凝神细看，忽然发现有一朵牡丹的花少了一个角，显得有些突兀。

容景谦不语，容常曦也懒得纠结某个已死的妃子究竟是怎么死的，说：“找到了？真在里？”

“嗯。”容景谦颔首，看不出情绪，“多谢皇姐……也劳烦皇姐，届时吩咐一声。福泉，我们想单独烧了，留给福海。”

容常曦闭了闭眼，又鼓起勇气去打量这衡玉园，这里实在是看不出半点昔日光辉的模样，容常曦也没办法想象有个受的妃子曾住在这里，甚至上辈子，她都本没来过这里。

容常曦伸手要去碰，后忽然传来容景谦的声音：“……当年那位珍妃，便是惨死在这门前。”

“呕……”容常曦捂着嘴，胃里一阵翻涌，差点就直接吐了出来。

这个容常曦打个招呼就行，确实不是难事，她：“容景谦，你还没告诉我，二皇兄到底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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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风雨丝毫不曾停歇，容常曦也不敢直接出去淋雨，只能站在廊上瑟瑟发抖，天色已全黑，四下寂寂，容常曦扶着肮脏的子，勉强止住要吐的感觉，深呼缓解着不适，她透过没完全合上的门的隙，看见容景谦与禄宽还在翻找着福泉的尸，因着面纱看不见容景谦的表情，只一双微微上挑的眸子在火折下显得分外夺目，他眉目沉静，似并不畏惧这些奇形怪状的尸，也不太过悲伤，容常曦后知后觉地想到，容景谦此时才十一岁。

他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可怕。

“有的手脚被折断，有的上有鞭痕，有的是脖颈上一红痕窒息而亡……”容景谦抿，“若我没猜错，应都是二皇兄所为。”

容常曦呆了呆，说：“谁会仔细看这个，我没看到……”

容常曦闭着眼，用那手帕捂住嘴巴和鼻子，闻到手帕上淡淡的香气，稍微放心了一点，又听见火折子的声音，她没忍住好奇心，微微睁眼。

容景谦：“方才你已经看到了他们上的伤痕。”

确定不是福泉以后，两人又重新将白布盖上，打开了下一个。

容常曦又愣了半响，才终于明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