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饱深意地看了容常曦片刻，才：“无妨。”

她要表现的尊师重，彬彬有礼，陈鹤却挑了挑那像假的一般的眉：“唔？两年未见，殿下倒是长大不少，曾经――”

叶潇曼天真烂漫地说：“天就是老天爷的理，天命就是老天爷规定的每个人的命运呗。真正的天，就是如今的三纲五，真正的天命之子，就是如今的圣上。”

容常曦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华君远。

那观主眯起眼睛看了容常曦片刻，：“康显殿下？”

话一说完，华君远和陈鹤都轻笑起来，容常曦见华君远笑的好看，心说自己绝不能输给叶潇曼，赶紧：“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便是无。至于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父皇是天命之子没错，但有些人总以天命如此作为自己失败的借口，老天爷岂不是很无辜？这芸芸众生，老天爷也没力一个个安排那么细致的命运，事在

容景谦冷漠地收回目光，也看着陈鹤。

不料他正好也在看容常曦，两人视线撞上，华君远笑点点，容常曦面上微红，也微微颔首。

华君远重新看向陈鹤，容常曦则威胁一般地瞪着容景谦。

陈鹤捋着花白的胡子，似笑非笑：“康显殿下既然来了，正好也可参与讨论――何为天，何为天命？”

可上辈子他离京以后，似乎没来西灵山啊？！他孙女还和容景谦有婚约呢！怎么这辈子就变成了观主了？！

屁倒是拍的很响。

容常曦嘴角抽搐，却决不允许自己在华君远面前失态，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出一个比较完美的笑容，躬行礼：“太傅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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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右边是叶潇曼，左边是容景谦，再旁边则是华君远，大约是见两个女客来了，原本陈鹤的几个西灵观的徒弟行过礼便离开了。

一旁的容景谦，盯着老人家，面无表情，简直像在发呆。

看什么看？！没看过少女怀春啊？！你上辈子看了七年呢！

容常曦万万没想到他们在聊如此高深莫测的话题，呆了呆，陈鹤倒也没像以前在上书房里一样她不回答出来就不放过她，转而看向了叶潇曼。

这个观主，分明就是以前给过容常曦不少苦吃的老太傅陈鹤！

容常曦困惑地与他对视了一会儿，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声音实在太过熟悉了。

“我这两日有些不舒服，今日缺了晨课，还望先生不要责怪。”容常曦怕他揭自己老底，连忙打断。

容景谦冷眼坐在两人中间，眼睁睁看着红霞飞上容常曦的脸颊，不由得微微蹙眉，像是感到困惑。

容常曦正思索着如何尽可能睛夺目地登场，好让这辈子的华君远对自己一见钟情，可还没酝酿出个所以然来，叶潇曼已经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她的脚步声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容常曦内心狠狠将叶潇曼骂了一顿，挤出一个笑容看着众人。

一旁叶潇曼已经手脚麻利地给容常曦拿了个新的蒲团过来，容常曦和善地对着叶潇曼笑了笑表示感谢，便在陈鹤外圈坐了下来。

华君远等人也纷纷起，对容常曦行礼，喊她康显殿下。

老太傅作势要起，容常曦立刻过去虚按了按陈鹤的肩膀，：“先生千万不可行礼，那也太折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