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好笑：“你说说你，大晚上过来什么。”

不不不，

片刻后，他将奏疏合上，：“常曦？”

容常曦展开奏疏，一边看，一边神色为之改变，容常曦观察着他的表情，简直想叫一声好，戏全套，容景谦看起来简直毫无破绽，若非她很肯定，福泉必已将今日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禀报给容景谦，只怕她也要觉得容景谦是刚刚才知此事。

只是那时候去允泰殿，怎么想也算不得好差事，也亏得禄宽这人能笑眯眯地感谢于公公，而于公公也能面不改色地：“那时我一看你的样子，就知由你来伺候七殿下绝不会出错，说谢谢我，倒不如谢你自己，这般沉稳！”

“二皇兄竟当真愿意将苍和猎场及牧场交还。”容景谦一脸敬佩地，“此等肝胆，让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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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刚入，还是我去选的人，让禄宽与福宏去的允泰殿，如今禄宽已是允泰殿掌事，那福宏却……”

“皇弟来得，我就来不得？”容常曦半真半假地委屈，“父皇是越来越偏心啦！”

“瞎胡闹？！”容常曦瞪大了眼睛，又跺跺脚，“景谦的事儿就是正事，我就是瞎胡闹呀？！”

“怎么样。”容常曦笑嘻嘻地，“我说了吧，景谦的事儿是正事，我的也是。”

皇帝微怔，容常曦这才将那份奏疏拿出来，递在皇帝面前，：“父皇，你看看这个。”

容景谦看着皇帝与容常曦，眸中有些迷茫，皇帝自是不知其中弯弯绕绕，直接将奏疏丢给容景谦：“景谦，你看看。”

容常曦听着这两个死太监你来我往，内心好笑，里何公公开了门，请容常曦进去，容常曦大步往里走，见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父皇与容景谦隔着桌子相对而坐，气氛算不得轻松。

皇帝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容景谦，像是没料到他竟会将此事告诉容常曦，容常曦神色不动，也并不为自己辩解，容常曦看着都无趣，摇：“父皇，不是景谦告诉我的，他出之后，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呢，是二皇兄说的。”

“胡说八。”皇帝摇，“景谦是有正事同我说，不像你，瞎胡闹。”

如今去允泰殿自是好差事，谁不知允泰殿的七殿下从不发火，亦不苛责下人，虽整个殿比之其他殿，吃穿用度都要清苦一些，但该有的半点不会少，且禄宽福泉两人都颇为正直，绝不仗着份对新入殿的下人大呼小叫，上下风气极正。

“我知的嘛。”容常曦站起来，轻哼一声，“景谦是为了邓亲王的事，还有大理寺的事出了，对吧？”

容景谦看起来和上回见面并没有什么不同，至多只是瘦了一点点，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屁也看不出来，他起，对容常曦微微颔首：“皇姐。”

一室烛火摇曳下，容常曦笑的狡黠又甜蜜，像是只如愿汲取了花蜜的蝶，皇帝犹豫片刻，将那奏疏打开，神色越发惊讶。

他颇有些感慨地摇了摇，禄宽则很真挚地：“还要多谢当初于公公青眼相待，将才送去了允泰殿。”

皇帝无奈地叹了口气，：“常曦！”

容常曦敷衍地点点，又极其作地了鼻子撒：“父皇要是再让我在外等着，我的风寒都要复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