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伸手指着一旁又是惊讶，又是迷茫的容常曦，：“若不是皇后指使我，我好端端的去害淑妃什么！”

容景谦：“你可知她为何偏偏挑中了你？”

她只能磕磕巴巴地：“你、你自己犯下错事，却要污蔑已入黄泉之人！母后母仪天下，又是六之主，怎可能与你们这些妃嫔斤斤计较！”

容常曦的脑中不期然地闪过那个小小的棺木，和其中那些猫的尸骨，她突然有些反胃，捂住嘴，险些吐了出来。

这对话没没尾的,容常曦一雾水，敬嫔这个疯婆子却是听懂了，她哑声：“她知皇上爱我，她知……她知洪家位高权重,她怕我，她怕我！”

着青黑,散乱的发丝中竟生出了大片白发,衣服也十分破旧,这天寒地冻的，她大约也是冷的厉害，上居然穿了两个短袄,与脸上的消瘦截然不同，上显得极为臃,看起来十分不和谐。

敬嫔瞪大了眼睛，像是疯了一般地嘶吼起来：“她知？当年的事情她知？！可她找本什么，将沉香木送去她那里的人是本没错，可本也是受人指使！”

外的风雪极冷冽，却不如此时容常曦浑遍生寒，她深知如今敬嫔已在冷无力回天，人也疯癫，绝不可能平白无故地污蔑母后，即便如此，她也本不可能相信敬嫔的一派胡言，只是一时间容常曦竟也不知如何反驳。

敬嫔贴近了她一些，悄声：“因为她怕皇上怜爱淑妃，怕在行的日子，会让淑妃再一次怀上孩子！她为皇后，什么下

敬嫔像是没看到容常曦一般，死死地盯着容景谦：“淑妃……那个贱人，贱人！！！她人呢？人呢？！”

容常曦还捂着嘴，什么都说不来。

她吐了一口痰，就落在容常曦脚下，容常曦缩了缩脚，不敢相信地看着她，敬嫔笑：“那时候内同时三位妃子有孕，皇后那个毒妇，一面让我用沉香木害人，淑妃那孩子很快便没了，珍妃虽勉强保住了孩子，子也落下了病，后来还来了一出白猫换龙子，让珍妃不明不白地恨死去……”

白猫换龙子……

容景谦倒是没告诉她淑妃上要成为淑贵妃的事情，只：“她不过是以眼还眼罢了。”

敬嫔见她这样，笑的更欢了：“皇上见淑妃的孩子没了，可怜她，等她子好了些，便要带她和我去行……谁知你母妃那时候已有四五个月孕，却还坚持要跟着去，你猜为什么？”

“哈哈哈哈哈，母仪天下！”敬嫔放声大笑起来，“母仪天下……呸！”

突然听到母后的名字，容常曦一怔，立刻反驳：“你胡说八什么！此事与我母后有何关系！”

敬嫔盯着容常曦，眼中全是恨意：“皇后那个毒妇自己生不出孩子，却嫉妒我与淑妃接连生下皇子，竟趁机让人将容景睿推入冰冷的湖水中！”

敬嫔冷笑一声，继续：“不但如此，容景睿半废他，她便将主意打在了景祺上，还好我一直对她卑躬屈膝，阿谀奉承，景祺才勉强好好地活下来，她怀了你以后，我以为她会收敛些，谁知淑妃很快又有孕……她嫉妒之下，竟以景祺要挟，要我将那有毒的沉香木送去淑妃那里！！！”

容常曦厉声：“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