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并非突然。”容常凝摇摇，“自……景兴的消息传来西灵山，我便始终魂不守舍，观主让我面思过了一个月也不见好，后来又是战事连绵，又听闻你要和亲，实在是……”

想通了——他只是帕里黛公主在嫁去胡达前，不知与那个大炆人所生的孩子，怎可能贸然去胡达寻亲？

“总之……”容常凝坚定地，“我替你去和亲。”

容常曦彻底傻了，她下意识：“皇姐，你胡说什么呢！”

叶潇曼却表示自己对华君远那边的事情也是一无所知，他参加婚宴时，只说自己要去边支援容景谦，提也没提世的事情，容常曦便也没有再问。

叶潇曼和容景睿后，缓缓出现一个穿着一素白袍的女子，容常曦定睛去看，当真是一年多未见的容常凝，她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清瘦，大约是因为赶路回来，神色也显得有些疲倦，看见容常曦，她微微一笑，：“常曦。”

他们两人安过后，看出容常凝有话要同容常曦单独说，便先行离开，待两人一走，容常凝看了一会儿容常曦，：“常曦，我想要还俗。”

容常凝有些黯然地：“既是如此，若你去了那里，恐怕更加难以适应。你比我年岁小，若我没猜错，也应当有意中人。我愿意替你去和亲，就当是……为这一世积福，下一世，可以遇见想要见的人。”

容常曦心酸：“景兴，他……他……”

何况后来胡达与大炆开战，他的份更是尴尬，只是如今胡达与大炆要结成同盟，他想来也应该要去胡达了……

容常曦没有料到这一年多的时间，容常凝竟并未忘记福泉，她傻傻地：“现世都如此艰难……”

容常曦一愣，立刻：“好啊，当那女姑有什么意思，你赶紧还俗，然后找个人嫁了……”

容常凝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中隐隐有泪：“常曦，逝者已矣。”

“正是因为现世艰难，所以只能寄希望于下一世了。”容常凝看着又有点想哭，她和容常曦才聊了几句，那种仙气飘飘的感觉很快就消失了，还是容常曦熟悉的那个容常凝。

容常凝望着她：“常曦，我知你定是不愿去的，而我对来说，在西灵山待着，和去胡达待着，并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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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常曦一阵鼻酸，：“皇姐。”

“我替你去和亲。”容常凝打断她，语气居然很平静。

容常曦点点，不再说话，容景睿与叶潇曼又低声安了几句，叶潇曼上回来过之后，这次还命人带了一个箱子来，里都是叶潇曼母亲阿娜尔公主从合坦带来大炆的一些首饰和小玩意，叶潇曼也不知自己能什么，便想着这些东西同样可以作为容常曦的嫁妆，且还是合坦与胡达的首饰，重新打磨一番，是很适合在那边用的。

下人们很有眼色的退下，福康殿里只剩下四人，容常曦抓着容常凝的手，：“皇姐，你怎的突然……”

“可是……”容常曦摇了摇，“有区别的，万一将来那个阿扎布撕毁了同盟之约怎么办？或是阿扎布凌你怎么办？在西灵山待着，总归自由自在，去胡达，却是前途未卜……”

容常曦知，自己应该拒绝的，可是她已经拒绝了两次了，容常凝还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