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医馆里人来人往的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姜彤心思一闪，眼珠子转了转，对啊！这时候可是有稳婆这种职业的，虽然不是专业大夫，但是常年帮妇女接生孩子，这些事多多少少应该懂得些，改明儿她寻个靠谱的，私下把这意思透几分，利帛动人心，不怕没人上钩。

这会儿她心思清明了，想到自己就这个跑到医馆问大夫这问题，很有些不妥当。

把话说明白了点：“刘大夫，你也知，我年纪幼，这生孩子吧，应该有风险吧”

朝里面看了看，挑了两种不同口味的梅子，半斤桂花糕，半斤芙蓉糕，一斤葵瓜子包了起来。

穿过巷子，一进家门，喜儿扶着姜彤跨过门槛，正好看见陈寡妇在院子外面拾掇晒得差不多了的干菜。

说起来也

心想着大夫你看不出来我年纪小，生孩子很危险吗？

奈何再怎么焦急面上也不能表现出来。大夫没听出话音，姜彤不信邪。

胡须，慢悠悠：“已无甚大碍，等过了三月，胎儿就稳当了，平日多注意些就成。”

姜彤想骂人，稳个屁，我不乐意它稳。

这位刘大夫完全曲解了姜彤话里的意思，以为她是在担心孩子，便只是摇晃脑说了一些好好养胎不要劳累之类的话，然后又开了三剂保胎药，让拿回去吃。

她隐约知好像有不少朝代女子若无故打胎视为犯法，犯法律恐会坐牢的，大周朝有没有这条律法姜彤不知，但她不敢冒险。

纵使姜彤心里急的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也不敢大咧咧直白地问大夫求堕胎的方法或者药物。

她先是把姜彤还分毫不显的肚子打量了一圈，见没事，又把目光移向喜儿手里提着的东西。手上已经将干菜都拢了起来，装进竹篾编的箩框子里。开口问：“大夫看了？怎么说的。”

有鹅鸭排蒸荔枝腰子、烧臆子、莲花鸭签、酒炙肚胘、煎鹌子等，少不得挑个两三样回去，她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就卢家的生活水平，这些日子吃的东西，真的太难为人了。

第二章

姜彤非常自然唤了声：“娘。”

心里有了主意，也不那么急了，等喜儿回来，付了看诊和买药的钱，就出了医馆。

走两步，又瞧见路边摊位，或提着篮子卖的各色小吃，扑鼻的香味儿传来。

陈桂香年纪三十有八，并不显老态，生的膀大腰圆，骨架大，板看上去很结实，事手脚很利索。面饼似的脸盘子，圆鼻子，单眼，一双眼睛不大不小，却很有神。

谁家正常女子平白无故要来打孩子的，有孕放谁家不是一件大喜事，若叫让人知晓你要堕胎，还不得编排出多少个故事。姜彤又不傻，她可不想横冲直撞的，别最后事没成反倒惹一麻烦，得不偿失。

事与愿违。

左右天色也不早了，回去不多时就该吃晚饭，正好添两个菜上桌正好。

这段日子姜彤没吃什么好东西，现在乍一见，难免有些口生津。

路过果脯糕点铺子的时候，姜彤脚步停了停，想起最近嘴巴里怪没味儿的。

“看了，说是没甚大碍，只让捡了几剂药来吃。”姜彤轻声回答，又指着那几样吃的补充，“旁的是几样小食，想着婆婆每天事劳累，也就买了。”好听的话姜彤也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