玳夫人说完，就死死盯着巫白雨，她想欣赏巫白雨接下来的难堪、沮丧、痛苦，甚至大哭崩溃，跪地求饶……

“可以开始了吗？”红衣女子――肖兮，兮夫人面无表情。

“……”

“妹妹不必自责。”巫白雨抹了把脸，笑了笑，“谁叫我肤好呢？”

玳夫人趾高气昂，她就等着巫白雨开口求饶，然后她就能狠狠践踏！

“哎呦~~~~”玳夫人收手，啧啧嘴巴，夸张：“我不小心划破了巫姐姐的美人脸呢。”

“你！！”玳夫人瞪着巫白雨，鼻子冷哼，袖子一甩：“遣送巫白雨！”

玳夫人眼睛一眯，从太师椅上起，慢慢走到巫白雨前，冷笑一声：“巫姐姐这打扮是给谁看呢？侯爷今天可出府去了。莫不是你学着姓孙的，红杏出墙了？”

巫白雨微僵，但脸色却不怯。

玳夫人嘴角笑容一僵。

丫鬟弯腰扶着，后面还毕恭毕敬跟了四个。当玳夫人刚走到太师椅旁，其中一个下人赶紧铺好一个茸茸光油油的貂绒垫。

玳夫人闻言，脸色冷下来，不屑又恼怒地看着巫白雨，徐徐伸出右手，出小指上带着的玳瑁镂雕护指套，护指套细长蝉薄，犹如锋利的小匕首，慢慢抵住巫白雨的脸颊。

玳夫人扫过一眼，摇着，啧啧嘴，说：“姐姐们，你们这都是什么打扮啊，哪里像是侯爷的夫人，不知的，还以为你们是使老婆子呢。”

玳夫人慢悠悠坐上太师椅，冲红衣女子微微颔首：“肖兮姐姐，让您久等了。”

“巫白雨，害怕的话就说出来。”玳夫人得意说，“说不定我能可怜你……”

“……”

玳

“当然。”玳夫人勉强笑了笑，而后转过看向一种失侍妾。面对一众等候发落的侍妾，玳夫人笑肉不笑的表情立刻换成了高高在上的嗤笑：“让各位姐姐久等了，这几日侯爷都是在我的粹月居留宿，妹妹我啊可累坏了~~~~所以今日午憩不小心睡过了……各位姐姐别见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况是女人。”巫白雨泰然自若回，回，“我打扮，是美人自赏。”

“我……”巫白雨缓缓开了口。

巫白雨目不斜视，淡定自若。

谁敢见怪啊？她们的去留可完完全全掌握着玳夫人手中！众侍妾低下，纷纷沉默。

“我也这么认为。”巫白雨点。

玳夫人仰：“巫姐姐这打扮，还真致呢。”

玳夫人说着，目光落到巫白雨上。在一众素衣里巫白雨的红衣格外扎眼，玳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嘲弄：“哎呀，这不是巫姐姐吗？”

“我……”巫白雨似乎是撬开了牙关，艰难开口，声音带着微微颤音，“我……我可以走了吗？”

巫白雨点点，直视着玳夫人，不卑不吭：“嗯，是我。”

可巫白雨闻言，却只咬住了下，一言不发，紧紧攥住了拳，好像拼尽全力才抑制住的颤抖。

玳夫人见状，倏地用力，护指套在巫白雨脸上划过，留下一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