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悟出来了？”萧近问。

“夫人感受到了？”容燎问，眼神是心领神会地肯定。

就在这时，侯爷进来了。腰间别着一截白玉笛子。

“那……那个……我……我……”巫白雨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好，难要跟侯爷说，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我隔着墙，听过你笛子，擅自把你当有缘人，说了一堆发的话！？

笛声宛若卷来三月风，恍然而过。巫白雨觉得划过自己的不再是那死冷死冷的冰水，而是一段丝丝凉凉的蚕丝冰绸。

“夫人，恭喜你。”容燎，“我们可以继续往下学了。”

巫白雨从冰潭中出来，了鼻子，问：“刚才的笛子是你的？”

“你不是听过吗？”萧近说。

巫白雨回了神，说：“都好……”

萧近说不准都已经忘了……她，她还是忘了这件事吧……

“是笛声，还是冰潭？”容燎问。

只有若水，才是上善……有形却无形，极柔又极刚……

巫白雨缓缓地睁开眼。

“那是谁？”

巫白雨抹汗，算了……

巫白雨点了点，捧起一把冷水，脸上带着笑容：“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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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巫白雨不解的时候，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不错，像水。”容燎等着她继续说下去。

巫白雨觉得有些新奇和小惊喜，毕竟缘分这种东西，很奇妙，曾经她就被这段笛声拯救过，这次竟然还能听到。

若不是容燎，那是谁？巫白雨扫过潭边上的人，没人拿着笛子啊……

上善，若水……上善若水……

“我猜，是的。”容燎笑着看向巫白雨。

“为何不能是我？”

萧近呢！

“真好……”她喃喃。

那笛声像是缥缈的带路人，引着着巫白雨向前，她的脚下是宛若明镜的水面，每走一步，脚下就泛起一卷波纹，一圈一圈，层层叠叠，轻轻开来，绕着笛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然后，终于及到了某个神秘方向……

那笛声很奇妙，既带着缠绵，柔长，恬淡的安逸，又忽而激，澎涌，让人心神激……既像温柔的千言万语诉不尽的衷情，又像霸，生死与共的决绝……

巫白雨则是一脸吃惊看着萧近：“是，是你……”

巫白雨的眼前恍然亮了。

巫白雨还在那神奇的梦境中，久久舍不得回神。

巫白雨吐出一口浊气，彻底放松，冰潭的水不知何时，已经不那么冷了，甚至慢慢回了温。

不知何时，容燎已经站在了潭边，面带微笑，静静看着她。

巫白雨嘴角干抽，得，侯爷没

巫白雨：“水就是这样，明明无形却千变万化，它可以是冰潭，可以是小溪，也可以是大海汪洋。如果愿意，它还可以是冰川……是迷雾……是霜雪……”

容燎摇了摇。

笛声悄然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