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彼此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萧近凉丝丝：“那是谁害的？”

萧近老老实实摇。

“……”

“海螺姑娘就是就是一个故事里的女主角啊！说的是，一个书生捡到了一个海螺，然后，这个海螺变成漂亮的姑娘，为他打扫房间，饭……那书生每次一回家，就看到饭好了，衣服也洗干净了，就开始好奇……是谁帮他呢？然后，就躲在家后面等着，然后看见了海螺姑娘……”

这边，萧近沉默了半响，轻声说：“最后，他们是不是成为夫妻了？”

“……”

萧近：“当然了。”

“好啦……”萧近了巫白雨的手心，说，“天快亮的时候，本侯就离开。”

“我，我脸上有什么吗？”巫白雨说着，不由摸了摸脸颊。

“那是什么？”萧近也看着她。

萧近见巫白雨打嘴巴的动作，笑了笑，然后抬手拉住巫白雨手，攥在自己的掌心。

巫白雨忍不住转，看向萧近，说：“侯爷，你当自己是海螺姑娘吗？”

“我们是夫妻。”萧近叹了口气，像是感叹似的，“本侯娶了你，你忘了？”

萧近双眼盛着月光：“你笑起来很好看，本侯看着，心里欢喜。”

终于有你不知的了！

傻啊！巫白雨忍不住拍了拍自己最！让那你往这点儿上扯！

巫白雨不知怎么，就是很兴奋，觉得要给侯爷好好长长见识。

萧近看着巫白雨，有些出神。

两人枕着枕，然后看着彼此，淡淡的烛火舍不得打扰这里，渐渐熄灭了，月色照进来，但是也去床上捣乱。

巫白雨失笑，她已经放松下来，随口说：“然后，明天晚上再出现吗？”

巫白雨一怔：“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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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巫白雨脑子有些恍惚，“然后，我也记不太清了……”明明刚才觉得自己很熟悉这个故事，但是越说就越模糊。

月光打了转儿，轻轻来到床边，掀开了床帐，往里面溜进去。银光将巫白雨笑得花枝乱颤，眉眼弯弯的笑容映出啦。

巫白雨只模糊看得清萧近，这样正好，她全放松，甚至都不困了，有些话唠“侯爷不知海螺姑娘？”

“那……”萧近攥着巫白雨的手，放在自己口，说，“那本侯就是你的海螺公子了……”

“呃……”

萧近转着看她。

巫白雨说着说着，自己顿住了，忽然不往下说……

萧近见她不说了，问，“然后呢？”

这种症状，巫白雨也不奇怪，她经常这样了，只是这次觉得有些可惜而已。

“哈？！”巫白雨闻言，顿了顿，忽然笑出了声。

巫白雨看着床，嘟嚷地反驳：“不是……还没有……拜天地吗？”

巫白雨一顿，随即也就随萧近去了。

巫白雨笑够了，终于发现了萧近的神情，正盯着自己看，微微入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