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季韶峰扶起裘若兮，问。

手中的陶球落，扑通扑通落到很远……

“渡恒，有我呢，你放心！”季韶峰。

剑光闪起，叶渡恒定眼看时，江元澈已经被剑锋刺进膛，两只眼睛直勾勾看着他。“郑明诺，你不守……”话未落已经断气。

第二日，夏晚晴醒来的时候，季韶峰静静坐在离她三米开外的桌前。

她只觉脑子生疼，有些天旋地转，想起昨晚的那一幕幕，更是痛如刀绞。

“安安……”夏晚晴看见那个小小的躯躺在桃树底下，嘴里，鼻口都是鲜血。

没有人记得这场雨下了多久，只是后来记起，一捧捧黄土的时候，大雨从未停歇。

没有人知，郑明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的那柄剑，飞快向叶渡恒刺来。

她悲痛绝。

如果不是这满的血迹，他可能只是偷懒，他睡着了，可是这一次他再醒不过来……

叶渡恒看着这般情景，闭上眼睛，啪一掌打在她的肩上。

“他呢？”

看她醒了，憔悴的脸上出笑容，可听她嘴里问的又是叶渡恒，笑容有些僵。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我保护不了他们？”时隔七天，叶渡恒说的第一句。

叶渡恒没有听到江元澈咬血嚼肉的那一句。

柴桑的天，从夏晚晴起床出门的那一刻开始，似乎就乌云密布，顷刻间倾盆大雨。

桃树下。

叶渡恒站了很久，他似乎没有察觉到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

“不，他只是睡着了……安安，你醒醒，你不是说，最喜欢听姐姐讲故事吗？你快醒来，听话，你醒了，姐姐就跟你讲，你想听多久姐姐就讲多久……”

“明诺。”叶渡恒看着，手上只剩剑柄。

“我……”裘若兮全，倒了下去。

郑明诺“原本是我欠他的，你……”

“……”很长时间的沉默。她不知该如何安，才能让他皱着的眉舒展开了。

“他们为了躲避战乱而留在这里，我原以为了这些可以他们此生无虞，可是……”他停了停，“我如果不离开这里，又或者我早些来，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是

“安安……”

她在柴桑的日子不过几个月，可是叶渡恒呢？

“安安。安安。”她使劲摇晃着，想叫醒他，可刘祈安的双眼仍然紧闭。

“渡恒，剩下的交给我吧。”郑明诺，他知叶渡恒心里不好受，可毕竟这些人始终要入土为安，他不想他再景生情，伤第二次。

“渡恒，他罪有应得。他杀了那么多人，这么痛快让他死去，已经很便宜他了。”郑明诺“不是所有人，你都能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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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了。盈盈，你不要这样。”叶渡恒飞奔过来，试图从她怀里抱出刘祈安。

“姐姐，我……”刘祈安眼睛望着天空，月儿明，风儿清……

“我……”她只是看着他，不知他想要什么样的回应，什么样的回应，他才不那么难过。

可这一句话，他再也没力气讲下去，合上了双眼。

“别担心，他在。”

“盈盈，别这样，别这样……”叶渡恒试图抱着她，可她听不见他的声音，泪珠，断线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