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了几日，离云水间十里地，皆是水路。

“我也不是这里的人，”庄灵霜见她有些犹豫，“刚刚我看邹夫人，她那么可怜，儿子又死了……你说当今皇上真的如她所说，昏庸无，对手下的人欺横霸世视而不见吗？”她有几分的试探的口气，毕竟夏晚晴比她在梁国的日子久许多，总能知晓个一二。

“天剑？”夏晚晴细想了想，天剑就是古代人对于极光的称呼，可她的可是洛阳往长安的路上，想见一见也是不可能的。

再者，比较担心自己虽然嫁的是二皇子，而是如果当父亲的是这般行径，儿子怕是也好不到哪里去。

临走时，夏晚晴见她还是魂不守舍，一言不发，如同失了音。

“既是如此，我先回房歇了……”郑明诺说罢，离开阁廊，往二楼房内去了。

“走吧……”季韶峰原想问询几句，也寻不着机会，拉着宁墨川也回了房。

“早些睡吧。”他努了努嘴，最后只挤出这几个字来。

这下，不免让季韶峰犯了愁，这十里，若是平地，一路晃悠悠，并无大碍，可要是水路，怕是魂魄也得晃飞。

他心里想着，三月了，桃花开了，他一定会在云水间。

第二日。

“不……”莫霆轩回。

“我……”夏晚晴见她如此问，这才想起两个都没正儿八经地认识。

原想着劝宁墨川先将裘乐兮送至长安，可他宁是不肯，说要留下来，守着公子。

不过听她如此说来，似乎黑夜并没有那么可怕。

“……”她该怎么说，他为什么如此在乎，可她本都不知，他和当今圣上又是什么关系。

夏晚晴只见她的穿的一男装，其他的实在有些看不太清。

讲话的样子，又豪气的很，从她嘴里所说的，应该是个草原上长大的姑娘。

“郑明诺不是说他行踪不定吗？去了也未必能见到他……”

黑夜，所以才会害怕吧。小时候，我和阿娘躺在草地上，听那些战士们着陶埙，有风，对了，还有天剑……”

船只晃晃悠悠，驶向云水间。

“盈盈。”他语气不同往日，有些沉重。

可是事情，只看到了一半，前半段究竟怎么样，不得而知。

但只能醒着，跟一众人上了客船。

庄灵霜见众人皆回房了，想着要问，以后时间还多着，也不急于一时，也闪下了楼。

莫霆轩让修竹先行送裘乐兮回王府。

别人怎么看，信与不信，没那么重要。

虽已是五更天，又是春日，故此天并未亮，天空只是些鱼肚白。

“你想和我说……”

“其实我……”夏晚晴想说些什么，正巧季韶峰和莫霆轩，郑明诺走上前来。

两队人，分路扬镳。

“你是哪里人，听你口音，不是洛阳人……”庄灵霜见她没反应问。

“我有些话，想跟绿盈说。”莫霆轩。

“你相信邹夫人所说吗？”莫霆轩不等她把话说完。

不过男装穿着她上并不别扭，好似天生就适合穿男装。

庄灵霜从小对医术有兴趣，原先去瞧瞧，可人家不请，也没有自去的理，一同跟着修竹往长安的去了。

“算了……明日，我准备去趟云水间。就是云岭医圣居。”他深呼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