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重要的事，就是这些？”

。

“是。算是吧。”庄灵霜回，此情此景的好时光，她也不愿意说些起鸡疙瘩的话。

“哦！”庄灵霜点点，随即故意将咀嚼声发至最大，一边称赞好吃，真香。

这一举一动，惹得庄灵霜哈哈捂住大笑，差点没把粥摊老板的老木桌掀飞，邻坐者面面相觑，一雾水。

“别，我吃不了那么多！”庄灵霜嘴角残留米粥，一脸茫然看着他。

“唔，不吃！”他斩钉截铁。

“我来吧。”季韶峰说着，从一旁取了小矮凳，将花灯摘了下来。

“对了，你刚说什么黑灯瞎火，我看那边灯笼模样讨喜，过去瞧瞧……”这种沉默，让她心里涌现不安，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同他说出，我好舍不得你之类的话，于是找了个借口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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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我不吃！”季韶峰被她闹到没脾气，明明是自己贪吃，又找些没有说服力的借口来掩饰。

季韶峰真想把她丢到粥摊老板的大锅里，让她吃个够。简直没天理，要不是她着男装，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皆以为这人媳妇，是饿死鬼投胎。

“老板！再来十个！”他端详了半天，实在是忍不住，手掌在桌上砰砰拍得作响。

“姑娘，真不巧，我老伴有事走开了，这花灯有些高，我这子骨恐怕取不下来。”花灯虽不算太高，婆婆有些无奈，哪怕是垫了凳子，可高还是有些差距。

“哪里？”庄灵霜停下脚步，满怀期待望着他。

“是！”他接过老板双手递上的包子啃上一口：“不为难你，我吃！”

“吃饱了还走得动吗？”他牙齿轻咂了一声。

“你说的是真的？”庄灵霜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他在捉弄，还一脸认真地问。

“等等！”季韶峰枪先一步盖住桌上盛装筷子的竹筒：“只是陪走路，不陪吃饭。”

“不假不假！”季韶峰回。

“姑娘，这是你夫君吧。”婆婆问，还未等二人回应，她又：“你

刚问完，她总觉得怪怪的，看他咧开嘴笑个不停，才顿然醒悟，他哪里有昏眼花的病？

于是二人又扭打至一块。

“你不吃饱怎么走路？”

“真不吃？”庄灵霜夹起一只小肉包在他眼前晃了晃，香气飘散开来。

“好啊。”季韶峰并未察觉出她脸上微妙的变化随声附和。

“好吗？我觉得你也有地方好的。”

这一餐，二人皆是吃到扶墙。季韶峰暗自庆幸，幸而只是几碗米粥，若是相等量的酒下肚，同她在一起，真怕清白难保，想起往日趁他酒醉后，她那般凑近的琢磨他的模样，心有余悸，很是后怕。

“也是。老板来十个包子，外加五碗米粥……”

“婆婆，我想要那只花灯！”庄灵霜走近铺子，指了指的那只兔子模样的灯笼。

两人漫无目的地瞎逛，直至庄灵霜在一家一粥铺摊前坐下。

“你眼光好啊，你每次穿上衣衫，在我眼前这么一晃，我这晕眼花的病，通通给你治好了。”

这路下来，二人却有短浅的沉默，同这攘来熙往的大街格格不入。

夏夜虽无明月作陪，可这长安城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亦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