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倒了一口气，镇定下来灵魂的尖啸：“我没事了。”

施源没法回答他。

施源手指微微抽动了一下，这是他无意识的动作，这是被冻到抽搐了。

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但是施源没有一点表情，眼睛无神，仿佛什么都不在意一样。这是他在地牢里待的第几天了，他已经完全数不清了，他的大脑功能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极致，呼也开始衰弱。

“施源与叛军有勾结，在逃亡的过程中堕入山崖，尸骨无存。”沈影把这一套早就准备好的说词搬了出来，说得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施源才不相信这家伙会有这么好心，先不说刑不上大夫，他现在倒是想死，但是被他们切了，想说话也说不出来了，正好，他也懒得解释。

忌之心又出现了。沈影一开始的确可以是一个忠诚之人，但是现在就不好说了。人心都是会变的，谁知时间这么久会会发生什么变数。

“臣遵旨。”沈影弓下来，行了一个礼。

“树林茂密，野兽数量多，很可能……”沈影一直在关注着裴浩宇，对于他的回应早就有了猜测。而且他的演技也真是不错，就算对象是施源，那几分忧愁那真是一般人演不出来的。

“作死吧。”司礼白了司一眼，“行了，这种事情还是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裴浩宇怎么可能相信沈影呢？先不说沈影和施源是“情敌”和被害者与加害者的关系，只说他现在已经不信任沈影了，又怎么能轻易相信沈影的话。

抽出灵魂的痛苦简直不是常人所无法忍受的，司礼看着都心疼。

因此，断椎有十大酷刑之名。

“小，疼不疼？”司礼靠在司边，轻轻地蹭了蹭，很是乖巧，但是这种乖巧不多见。

施源放松了，整个人都于放空状态，反正命运线都完成了，现在又有这么好的机会，他就干脆离开吧。

而且京城附近哪来的深不见底的悬崖？至少会有血迹吧。

“丞相大人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沈影凑到施源面前，一脸戏谑，“来人。”

施源抿紧嘴，断椎就相当于完全废了他，让他这辈子只能在床上躺着，生活不能自理。

不知过了多少天的夜晚，关着施源的监牢终于被打开了，沈影站在门口，看着在冰冷牢笼中被折磨得憔悴的人。他果然还是讨厌施源，就算这个样子也不肯弯下腰，真是一个骄傲的人。

司礼就算再着急，也束手无策。

“施源！”监牢的大门忽然打开，映入裴浩宇眼中的，是鲜红的血和已经没有呼的尸。

沈影看着施源的脸，莫名地笑了。

“朕你！”裴浩宇算是知了，和这家伙交就不能有节这种东西，要不失败的总是自己。

而且，这么受辱，他一点都不喜欢。

“啊啊啊，阴险的人类啊！”司礼简直要崩溃了，“他想断椎。”

大胆刁民，竟敢欺负小！

司礼更加崩溃了：“小，你要强行抽出灵魂？”

“施丞相，您冷吗？”注意到施源的动作，沈影笑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丞相大人不再冷呢。”

沈影把施源摁在地上，手里的重锤落了下来。

裴浩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沉声问：“施丞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