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心一紧，立刻抓住冷晴的手，“你就是你，不如何，你都是我的晴儿。在你心里，我是这么肤浅的人么？”

“我……”冷晴的心里很乱，她不知该如何抉择。她缓缓抬看着方毅，面色变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旁静站着的苏念白手掌也是轻轻的握紧再松开，再握紧。她今日带方毅来是有自己的目的的，她不是一个大好人，没有必要成全别人让自己受损。可这一刻，她必须承认，自己很没有出息的心了。

如果前一世，有这样一个人在她边，恐怕她也不会那么难过，也不会死的那么凄惨。苏念白不是自己不好就见不得别人好的人。相反，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世界是一片乐土，希望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但可能么？

“我跟你走。”许久，冷晴终于下定决心，轻轻一笑。就像方毅说的。他都不在乎，她还纠结什么？

她跟他走，天涯海角，只要有他，那她就知足了。

“真的！”方毅闻言，面色一喜，还不待惊喜，就听见冷晴的声音传来，“但不是现在。”冷晴话落，方毅一怔还不待说话，就见冷晴上前一步。

“白小姐。”冷晴镇定的声音传来，苏念白缓缓转，抬看着冷晴。上一辈子，冷晴虽和星晴一样贴伺候苏雨幕，可远没有星晴得。她也不多言，是个还算不错的姑娘。

“白小姐，谢谢你。”冷晴子一动轻轻的行了个礼。她低，看着苏念白的面上是发自肺腑的感激，“白小姐，可否借一步说话。”

苏念白闻言微微挑眉，冷晴是个聪明人。苏念白点点，抬步向着另一侧走了几步，后冷晴缓步跟上。

方毅站在一旁看着，面上是说不出的心焦。自己的女人自己心疼，虽然他没有怎么接过苏念白，但也知苏念白不是一个好相的人。说白了，他担心冷晴吃亏！

然而显然他的担心是多余的，片刻后，苏念白二人缓步走了回来。看着方毅着急的面容，冷晴勾微微一笑。苏念白微微皱眉，“冷晴比你聪明多了，走吧！”

“方毅就有劳小姐照顾了。”听苏念白这么一说，冷晴笑。

“晴儿，你……”方毅一听急了，上前就要抓住冷晴。只见冷晴后退一步，轻轻的摇摇，“现在还不是时候。”

“嗯。”苏念白点点，看了眼方毅，“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死人’么？冷晴无故失踪，明日就会有人寻找。不出三日你们就会被抓回来。到时候，恐怕你就真死了！”

这……方毅不是个傻子，只是有些东西没有想到而已。如今苏念白点出来，他自然是明白，可就这么离开，他实在是不放心冷晴。

“姨娘……”方毅上前一步正待说话，就听见急匆匆的声音响起。

“我在这。”冷晴见状，上前两步迎上去。那前来寻人的小丫鬟看见冷晴轻轻的松了口气，然后抬眼看了眼冷晴的后。只见冷晴后空空的什么也没有，这才轻轻的松了口气，“姨娘，您出来怎么也不叫上婢。夜间天凉，我们回去吧。”

冷晴闻言轻轻的勾，讽刺的一笑，随意的点点，向前走去。长袖下，她的拳紧紧的握住。

白念苏，希望你记住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