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发霉了?不可能!你可别乱讲啊,我们这里,都是好货,哪有什么发霉的东西?你搞错了吧?真是的,一大早就过来捣乱!”
钟阿姨正在喝茶,闻言瞥了一眼黄桃花,不冷不热地说
:“哟,是你啊。又要进什么货啊?你那里生意蛮好嘛,每天都要进货。”
黄桃花进得门去,向批发
里一个三十几岁的中年女子打招呼,声音怯怯的。
“不是,钟阿姨,就是我前两天进的那批面包有问题,都发霉了,学生吃了拉肚子,昨天晚上都来找麻烦了,要退钱。”
朱玉霞说
,当先走了进去,黄桃花急忙紧紧跟上,刘书记落后几步,慢慢踱了进去。
这一刻的刘书记,在她眼里,才是活生生的人,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祇。
“钟阿姨,我……我不是来进货的……”
用完早餐,驱车赶回宁清大学,前往劳动服务公司。
刘伟鸿很清楚,自己在黄桃花心目中是个什么地位。这种由极度感激和极度崇拜带来的极度敬畏,是很难改变的。刘伟鸿越是和颜悦色地解释,黄桃花越是会局促不安。
黄桃花连忙点了点
,低声答
:“是,就是这里。”
下围裙和
巾,拉下小卖
的转闸门,小心翼翼地上了车,双手放在大
上,要多规矩就有多规矩。
但是很快,她们就清楚了。没有客人要来,不过刘书记一个人的饭量,恐怕就能
上小半桌客人的总和了。朱玉霞和黄桃花两个人加起来,也及不上刘书记的一个零
。
“走,去找他们的负责人。”
黄桃花年纪不大,但有过那么一段不堪回首的惨痛经历,对任何男人不怀好意的心思,一眼就能看穿。她很讨厌那个苟经理,也很怕他。
宁清大学劳动服务公司就在学校办公室附近的一栋办公楼内,一共三层楼,一楼是一个很大的商铺,上面挂着一块牌子,叫
“宁清大学劳动服务公司批发
”。看来这个批发
不但搞批发,也兼营零售业。二楼以上才是办公室。
莫非还有客人要来?
富态的钟阿姨似乎有“话痨”的倾向,黄桃花不过说了半句,
上就被她打断了,连珠炮似的说了一大撅,听得人一愣一愣的。
早知
这样,就不请黄桃花去吃早餐了。
“不进货?那你来干嘛?一大早的过来跟我聊天啊?我可没那么清闲。”
一时之间,黄桃花心下忐忑之极。
见了刘书记“风卷残云”的猛恶模样,朱玉霞端起茶杯喝茶,不时抿嘴轻笑,黄桃花自然不敢笑出声来,低下
,拼命忍着,憋得当真辛苦。
黄桃花说着,将几个面包连同包装袋一起放在钟阿姨的面前。
“桃花,你的面包就是在这里批的吗?”
所以刘书记什么也没说,启动车子,直驶天华大酒店。
似乎对黄桃花小卖
生意红火,颇有几分嫉妒之意。
九十年代初期,尚未南风北渐,楚南人不像隔
的岭南人,暂时没有喝早茶的习惯。天华大酒店的客人不是很多,三人很容易就找到了座
。刘书记摆出“大款”架势,点了许多早餐餐点。朱玉霞和黄桃花面面相觑,都
出疑惑的神色。
车里的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刚才的轻松悠忽不见,黄桃花神情很是紧张。虽然她也知
刘书记很了不起,但这毕竟是在宁清大学,不是在夹山区。劳动服务公司的人,只怕未必会给刘书记面子。尤其,尤其是那个苟经理,每次见到她的时候,一双眼睛都像是长了钩子似的,直想来剥她的衣裳。
人家这是受罪呢。
“钟阿姨……”
可是这个事情,又必须解决。不然的话,小卖
就不能承包了。实在不能承包也没什么,关键是放了几千块钱的押金,可都是玉霞姐给的,要是拿不回来,那可怎么办呢?
钟阿姨一听,立
翻脸,“腾”地站起
来,一手叉腰,一手指指点点,冲着黄桃花又是一阵连珠炮发
,吓得黄桃花一连向后退了两步,胆怯地看着她,不知
该怎么办。
刘伟鸿暗暗摇
。
和强壮至极的男人同桌吃饭,有时候真是很有压迫感的。
朱玉霞打量了一下批发
,低声问
。
第386章大清早就来捣乱在线.
?s i mi sh u w u .com
这位钟阿姨
材富态,穿着鹅黄色的羽绒服,
发
了很时髦的大波浪,不过
上她那张阔大的脸,就比较有喜感,让人情不自禁地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