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摇，颤栗着说不出话，漉的脸上满是破碎的绝望，镜子一样，被她当成了无言以对，一顿收拾。

        低低叹出一口气，她伸手捞起他，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在她怀里竟然像一捧棉絮般毫无重量感，烧红的肌肤依旧掩饰不了那起的条条印子，修长白皙的两条，左大从到膝盖一片血红，隐隐能看出点深青色的枝叶，充血红的肉像是被砂纸来回过一般惨不忍睹。

        应雪寒伸手住他下巴时，明显感觉到了他下意识一颤想要缩回来，却被他强行遏制，眼眸红水光晃动着，又将自己向前递了递，是祈求自己乖顺能够换来一点善待吗？眼中强压着的恐惧像一把刀刺进她心里。

        程钦泽反应很大的缩了缩退，“主人，手套……”

        “喝点水。”温热的水递过来，他微微偏接过来，看了半天小口小口喝的功夫应雪寒伸手去开他下的口想看看伤势顺便清洗一下。

        这玩意洗不下来，只能等他收，草草洗干净了给他包上毯子抱到自己卧室，花恪又不知去哪里了，真是愁人。

        “乖。”应雪寒摸进去，才进两指节就受到了阻碍，粘稠的像是浆糊一般粘附在他的，被温焐热，用手一碰绵。

        指腹摸了摸他干燥的，有点喇手，她原意是想倒杯水的，程钦泽会错了意，张口住她的手指机械的吞吐舐，长睫遮住眼，面无表情的麻木让她有些无力。

        确定了，是无声生物研究院搞出来的那个什么滋养膏。

        被活活到和一起出来，叫都叫不出声来。

        洗过澡，程钦泽清醒了许多，微微抬起看她，想跪起来被应雪寒用被子卷成春卷放在床上，也不知干什么，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前一痛，眼里刚退下的水光又漫了上来，他垂眸微微一笑“的已经长上了，您要重新穿开吗？”

        大上的刺青已经不像刚刺上是那么红艳，颜色有些发暗还没有补色，她发着酒疯给他左的大内侧的肉几乎抽烂，他受不住哭了两声，被她扯着项圈到高又生生掐灭，来回不记得几次，只知最后他已经差不多失去意识了，她一碰到他的阴他就小腹抽搐浑发抖。

        “知了。”应雪寒将注扔在垃圾桶，恍惚间想起来了她昨晚的孽。

        前的血痂已经不知怎么弄得脱落了一半，鲜红的肉上薄薄一层一样的薄痂，看起来有些可怖。

        酌郁很乖，猫儿一样被她困在下弄时因为不小心叫了一声让她心情很不愉快，于是捡起他小牛的带的狠抽的重，边抽边问他“是不是在别人下也这么”“谁让你更爽”“你这么浪的样子还有谁看见过”

        程钦泽嘴干裂起，被放进浴缸还在恍惚，昨夜被折磨的太惨，让他现在哪怕是被应雪寒碰都心有余悸，强忍着恐惧任她摆弄。

音很哑，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别人看不到的您可以随意，别人不能碰的，您想怎么玩都行、坏掉也、也没关系，真的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