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绡一凛，抬眼正正好对上陆夫人的眼睛。尽才时近中年，陆夫人却有一双历经岁月的智者的眼，聪颖又通透，似乎一下就能将人彻底看透。

陆夫人比程绡高一些，她居高临下，饶有兴趣地盯着她：“这个问题是纪家的孩子想问，还是你想问？”

“……您怎么知？”

陆夫人的语气温和，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却总给人一种咄咄人的压迫感，与她温婉的外表大相径庭。

在她旁边的程绡适时上前，帮着她提起裙摆，另有服务生赶紧过来帮忙收拾残局，并：“真是抱歉，二楼有换衣服，夫人请吧。”

好不容易熬过了拍卖仪式，长夫人又是高调地以一千万星币得筹，拍下一件祖母绿翡翠项链，据说成色极好，程绡却无心关注。拍卖结束后她们来到隔的舞厅，四周早已置办妥当，香槟鲜花，美酒佳肴，贵夫人们两个三个在一起说着话。程绡安分地待在长夫人边，一直考虑着该怎么不动声色接近陆夫人。周围人多眼杂，她要是直接上去套近乎会显得很奇怪。

陆夫人略一颔首。

陆夫人并未因着突如其来的意外而表现出半分的失措，言行举止照旧是那么得，她优雅地朝着程绡了谢。

“是为了他吗？”陆夫人问。

她借口出去透气离开了大厅，先前的小哥正在外面置备着皿，周遭没什么人，程绡走过去，小哥端着盘子正要回去，程绡拦下他。

没有明说，程绡却很清楚他指的是谁。

可以说真不愧是大Boss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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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演技算不上很湛。”陆夫人一针见血。她有着和陆时见如出一辙的犀利。

程绡着回答：“……我们都想知的。”

“自从回来之后他就没再过面，我和……纪宣都很担心他。”程绡说明来意，“您能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吗？”

难免痛心疾首。

有了。

第31章

程绡回到大厅里，她若无其事地从陆夫人边走过，正这时旁的服务生不小心绊了一跤，手中的酒准确无误洒在陆夫人裁剪致的礼服上。

她点点，小心翼翼地问：“您知在HD星系发生的事吗？”

程绡：“我陪您去。”

“有没有兴趣帮我一个忙？”程绡侧过子遮掩，低声问他。

程绡一怔。

陆夫人弯了弯嘴角，出笑容，竟有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明艳：“最好不要什么无谓的事，免得到时候所有

程绡微微脸红，看来她刚才的举动太过刻意，完全没能瞒过陆夫人。

“小姑娘。”陆夫人这样称呼她，“你应该也清楚你父母和纪夫人他们的打算吧？”

程绡装作去拿他托盘上的酒杯，实际却将一早叠好的现金到了点心盘子下。

然而不等她说话，陆夫人就先：“你找我有什么事？”

小哥一脸疑惑。

到了换衣间，服务生送来一件合陆夫人尺寸的全新礼服，他走后，程绡一面帮陆夫人理着裙摆，一面在心里想着该怎么开口。

真是暴殄天物。

她扫了眼周围，不经意看到穿梭在宴会中的服务生，福如心至。

周围一片喧哗，但贵夫人们大都冷眼旁观，没有人上前来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