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多了。”

“奇怪？”

“他早年间参加过换血计划。”

人类的五感设定都是刚刚好适应于目前所生存的环境，所以往往某项能力突出到失衡的人，都要承受比常人严重百倍的痛苦。Mr.L是这样，持有神力的陆时见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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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绡话还没说完，陆时见了她的脸

*

程绡摇摇。

“将所有的资料传下来。”顿了下，陆时见特意提了句，“快一点。”

他们忙了大半个月都是为了这些，如果拖得久一旦被启动销毁程序，那才是功亏一篑。

高西点了点：“已经提前署下了。”

“我们在执行任务。”陆时见回答了她前一句。

陆时见摸了摸她的，让程绡有种她对待陆陆一样的错觉：“好些了吗？”

程绡跟着陆时见他们来到了NDA007附近的空间站，NDA007上明里暗里驻守着各方势力的军队，只有这里是相对安全的。

这个世界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有。城会玩。

程绡回想着他的种种举动，总感觉不是正常人类。

陆时见没有解释这么多，他问程绡：“有没有受伤？”

“什么人？”想到那些档案上“彩”的事迹，陆时见笑了下，略带嘲讽，“他混迹于各国政府高层，提供他们资源、人脉，还交换一些见不得光的消息。”

“他的嗅觉好像格外锐，而且……有些奇怪的癖好。”比如一直拿着个瓶子再闻什么的。

“就是将其他物种有利的基因合到人类基因中。最后好像失败了。不过他在那次计划中留下了后遗症，嗅觉会比正常人锐十几倍，他用的药剂能够缓和他的神经。”

听他这样说，程绡不再多问，只：“那个男人……好奇怪。”

高西笑着看了眼陆时见，很贴地先出去了，只留下他们两个独。

陆时见抱着她继续往外走，纪宣和越夕站在靠后一些的位置，经过时，程绡的视线正好与纪宣相对。

她愣了下，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陆时见并没有什么反应。为任务目标，他们一早就掌握了他的各种信息。

“换血计划？”

他笑了笑没说话，仍是抱着她，并不打算放她下来。

程绡奇：“他到底是什么人？”

陆时见脸上的笑容顿住，有些许冷意：“他对你了什么？”

周问他们刚好这时赶到，见状并没有多余的神色。

……幼稚鬼。

而后才将自己想的那些事告诉他。

“什么见不得……”

蓝星政府也是其中之一。

陆时见将程绡打横抱起来，程绡毫无防备，惊呼一声，：“……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

陆时见心情很好的样子，故意装作没听懂：“什么？”

程绡：“……”

“你们怎么在这里？”程绡一面将袖子放下来一面问。

等出去一段距离，程绡才没好气地说：“你是故意的吧。”

Mr.L这样的人份太过特殊，当然不会将真暴在外。

程绡抗议无果，只好放弃。

程绡愣了下，旋即反应过来：“……你想到那里去了==”

高西帮程绡注了恢复剂，程绡才感觉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