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一片镁光灯在闪，令人感到不适。

她没多想。

纪天看向程绡，很真诚地赞美她：“绡绡，你今天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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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绡下去的时候长和长夫人等在楼梯口，长看起来有些低落，他还在为这件不可挽回的事感到抱歉。

纪宣难得得了空和她相，他静静望着她。

长夫人则照旧打扮得光彩夺目。她挽起程绡的手：“很美，我的小公主。”

程绡原以为她又会讽刺她之类的，自从订婚的消息传出后，周子柔就一直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程绡早已见怪不怪，懒得搭理她。

程绡笑了笑，总觉得纪天的语气有些微妙。

长夫人为她提起裙摆。等到达宴会席地，外面早就围着一圈望风而动的记者，其中有一些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自己人。

长闻言有些不高兴，不过当着纪夫人的面他还是很有教养，没有多说什么。

然而这一次周子柔没再和以往一样，反倒笑容满面，甚至朝她扬了扬酒杯，笑：“祝你订婚愉快。”

周子柔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紧礼服，她材本来就好，这件礼服更是衬得她前.凸后.翘，栗色的大卷发披在一侧，乍看之下比程绡这个主角还要惹眼。

程绡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她全程端着笑，姿态略有些僵。长和长夫人则见多了，即便在这样的关注下也神态自若，没有丝毫慌乱。

纪宣一早就到了，纪天不在，他担起主人的自觉负责周旋寒暄。长虽然有愧于程绡，但对纪宣却向来很看好。

不得不说，光从外表来看他们真的很登对。

长辈们先离开，只剩下程绡与纪宣。

长先下了车，替她们开门。程绡最后一个下来，长扶着她。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出去帮纪宣的忙，程绡和纪夫人她们则留在休息室。纪夫人看起来很高兴，她和长夫人聊着聊着提到以后的事。程绡听不下去，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他临时有些事被绊住了脚，估计一会儿才能来。”纪夫人说得歉然。

程绡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妆花了？”

程绡笑不出来，只勉强牵了下嘴角。

这倒奇怪。

长对此很不满意，一直冷着脸，只能由长夫人从中周旋。

正点的时候纪天才姗姗来迟。

程绡警惕地望着她，冷漠地说了句“谢谢你的好意”就转离去，也不给她机会再说话。

“程绡？”

语气里也没有任何讽刺的意味。

入了会场，隔绝外间的嘈杂，程绡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有人在后叫她。程绡回，竟然是周子柔。

前面司仪已经在说他们的名字，纪宣伸手，程绡很默契地搭上去。

这家会所程绡以前来过，那时陆时见还在。她看着熟悉的一切心感惆怅。

纪宣这才回神。他默默错开目光：“没有，很好看。”

长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走吧。”

长夫人带她去二楼等着，在休息室她见到了纪夫人，纪天不在。

路过时程绡晃了眼周子柔，她站在旁边，笑肉不笑

他们从花门走进去，两边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上。明明只是订婚宴，程绡却有种结婚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