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什么外人在，程绡知她是有意调侃她，气得直掐她。双双机地躲过，反制住了她的手。两人闹在一起。

小埋！

程绡在据点住下来。据点的吃住条件不如她想象的那么糟糕，不过亲眼见到退往据点的伤员，她也算是间接会到了战争的残酷。无论侵略也好反抗也好，正义也好非正义也好，战争是由一个个人构建起的声势浩大，而非教科书上不痛不形而上的概念。

“应该不是。”副官回答得也很严谨，“我们对他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家用机人，并不备其他破坏程序。”

双双：“我说的是事实。”说完她的视线落在程绡着戒指的那只手上，挑了挑眉。

副官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那个模拟机人的外貌有些……而且他还说他是夫人的家仆。”在双双的带领下，据点大分人也以夫人来称呼程绡。

程绡锤她，低声埋怨：“你怎么也和修纳德一样。”只是不同于修纳德的恭恭敬敬，双双这样叫纯粹是打趣她。

程绡追问：“他现在在哪儿？”

她提前就得到了消息。

程绡在据点一面帮着双双理后勤上的事务，一面抽空继续研读通用语。她是个很有毅力的人，决定什么通常都会实现。连双双也不觉对她多了些敬佩。

双双：“既然这样你们按照规定理就好。”没有必要专门来询问她的意见。

程绡不自在起来，将手藏在背后不给她看。

陆时见笑着看了她们一眼，先进了指挥室。

如果这件事单纯是这样他也不必来报告上级。偏偏还有更棘手的问题。

程绡猝不及防被呛到：“咳咳咳咳……”

戒指是他们回H719那天晚上陆时见给她上的，然而因为那之后发生的事，求婚反倒显得平淡过。

那副官却犯了难，目光时不时地望向旁边的程绡，后者正在喝水，浑然不知同自己有什么关系。

“审讯室。”说罢顿了顿，副官委婉地提醒，“我们先前并不知他……现在据点已经有很多人见到他的样子。”

双双行了军礼：“长官。”而后顿了下。她的目光转向程绡，语气略带些揶揄的意味，“夫人。”

副官有意无意隐瞒了一些重要的内容，双双不明所以，只是好奇程绡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这太不寻常。星际发展到现世代，机人使用的比重越来越高，但唯独很少用在战场上，更不可能用他们当侦察兵。因为一旦被恢复设置，他们存储的数据也会全清零，要让他们在这方面有所建树前期造价太高，反而得不偿失。

双双注意到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程绡也深刻领略到修纳德先前和她说的话。

R与蓝星均是背水一战，只能赢不能输。

不过出于谨慎，双双还是问了句：“是间谍吗？”

双双看了眼

这天她帮着双双例行对完账目，正要离开，双双手下的副官有消息来报，说是在侦察舰入境时发现有非碳基生物存在的迹象，后来查到是一个高级模拟意识机人，星舰从蓝星离去时被他入侵，而后寄附在上面一直跟着到达据点。

想想就有些小小的不甘心。

“机人？”双双难得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