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见笑的。可是他越是笑得温柔，就越令边其他人胆战心惊。

是谁。

希尔公爵的姿态很低，他少有这样的时候：“现在很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一派人，相当于无形中证实了他们的猜测。只有通过你行动才不会被怀疑。”

希尔公爵太顾念着台面上的份，也因他份高贵，底下不少人虎视眈眈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得藏着来，免得被抓住把柄。陆时见就不一样了。他的方法多得很，正规的不正规的，明面的暗的，信息网遍布宇宙。

陆时见面无表情：“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手下那么多人又不是白养的。”

陆时见到时她正在苦兮兮地着苦工。不过短短十几天的工夫，她就像变了个人，一双养尊优的手变得糙起来，上穿着老板娘好心施舍给她的旧衣服，要不是先前的实在没法穿，她本不想接受。整个人看起来灰土脸，与当时那个光彩夺目的公主完全不同。

陆时见冷下脸来：“你在威胁我？”

“放手。”他的声音也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是截然相反，“不想死的话。

希尔公爵很严肃：“你也清楚她的份。一旦她失踪的消息传出去，不知又会惹出多少乱子。”

“最后一次。”陆时见说。

希尔公爵知他这算是同意了，不动声色松了口气。

娜塔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娜塔莎逃出来的时候是带了通行货币的，可惜她涉世未深，又张扬惯了，出来没多久就被一伙惯偷盯上，要不是她还算机警偷逃了出来，说不定就不是丢钱这么简单。

希尔公爵是拿准了陆时见的格。他不喜欢与人讲情分，厌恶人情，讨厌牵扯不断的羁绊，只抱持着平等互利的原则，交易对等，连对双双他们也是这样，唯有程绡是破了戒的。所以他可以不为希尔公爵往日的情面所动容，却也不想欠他的。

“抱歉。”陆时见，“我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兴趣。”说着就要挂断视讯。

娜塔莎从惯偷那里逃出来没多久，无分文一筹莫展。辗转落到空间站。她又拉不下份去求人，在咖啡馆吃了顿霸王餐，最后被迫留在这里刷盘子。

*

于茫茫星际间找到一个人，对陆时见来说并不算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他在一中转站的咖啡馆找到娜塔莎。

希尔公爵无奈：“如果你这么认为那就这么认为吧。那些钱换她一条命，对你来说不是亏本生意。”

希尔公爵轻叹一声，：“就算不顾这些。你们的清算我还没有收下，我只要求你找回她并将她平安送回来，从此我们的账目一笔勾销。这总不过分吧？”

陆时见轻笑：“她自己作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好。”

“陆时见。”希尔公爵拦住他，“娜塔莎失踪也和你有一半的关系，你不能这么绝情。”

娜塔莎因为过人的份和出众的容貌，自小众星捧月惯了，也只在陆时见这里吃了闭门羹。那之后她总是心有不甘，后来更是趁着希尔公爵不注意，赌气偷偷跑了出来，至此下落不明。

娜塔莎哭着抱住了他的胳膊。事发太突然，连陆时见也没想到她会这样，本没来得及躲。

陆时见冷哼一声。

也正是在这样的际遇中她看到了陆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