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L歪了歪，冲她笑：“对你们来说也许与我的恩怨早就结束了，可对我来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程绡不理他的故作玄虚。

唐德笑了下：“随你怎么想。”

“小姑娘。”他居高临下看着程绡，边带笑，手上翻来覆去把玩着蓝色的药剂瓶，“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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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嘻。”男人穿着一裁剪合的银色西装，陷在纯白色的沙发中，与整个萤石板组成的空间遥遥相应为一。

唐德起，单手行礼：“大人。”

最后都成了无能为力。

程绡一怔，抬重新向他看去。

信任的同伴。

唐德不说话了，只微笑地望着她。就在这时，离他后不远的地方忽然有“嘻嘻嘻嘻”的怪笑传来，回在空落落的房间，遍布每个角落，清晰可闻。

这没没尾的一句，程绡没反应过来。

程绡怔住，一动不动。

他回来了。

程绡冷漠地看着他，尽量不让自己心中的恐惧了底。

Mr.L看了旁边的唐德一眼，唐德会意，略一点，伸手按下旁边的按钮。

那笑声阴森恐怖，熟悉得令程绡终生难忘。

她很清楚唐德是有意要激怒她。

……Mr.L

Mr.L“嘻嘻嘻嘻”怪笑起来，一想到接下来的事，他忍不住情绪高涨，只能用药剂压抑下自己的冲动。

“准备好了吗？乖孩子。”他一瞬不瞬盯着她，眼神炽烈。

愤怒，悲伤。

“嘻嘻嘻嘻。”

程绡向四周打量，却什么都没看见。

程绡移开视线，连眉都不皱一下。

双双也许到最后都没想到，他们是输在了对自己人的信任上。

她双手紧紧攥着，力气大得指甲都嵌到肉里，生疼生疼，可却是唯一能保证自己不失态的方法。

程绡看着Mr.L的脸，什么话也说不出。

似乎被她这样的反应取悦到了，那人不再制造悬念。唐德后的萤石板缓缓升起，出后面坐在沙发的罪魁祸首。

唐德盯着程绡，不怀好意的：“有一件事还没来得及告诉夫人你。”

她还记得。

“你不想知吗？”他笑着，故意停顿一下，“代双长官的下落。”

程绡闭上了眼睛，子微微发抖，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了。

唐德看到她这幅样子，终于得偿所愿。他笑：“夫人听不下去了吗？”

第93章

程绡不搭话。

“……为什么？”程绡眼眶发红，“你究竟是谁的人？”

“对了。”唐德像是想起来什么事，突然说了这一句。

那些资料被陆时见传到希尔公爵手上，相当于Mr.L半生的基业毁于一旦。他甚至还差点因此丧命。后来在暗中埋伏了这么久，直到开发出应对Raphael的仪重新取得那位大人的信任，他才有机会卷土重来。

“她的战舰可是直接掉进了高温燃烧的星系呢。”唐德像是在说着什么好玩的事，非常开心得模样，“据说是直接熔化，我们的人甚至连战舰的残骸都找不到。啧啧，真是可怜……”

他这副模样简直就像是在嘲弄他们的愚蠢。

“你和那孩子可是把我害得很惨呢。”Mr.L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