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左右那少女的想法吧。”

“师父……你想，我为大师父哭了三天三夜，是不是够了？”

“我就知不是，随口问问而已。师父，我真不明白他们在搞什么，一个故意拜仇人为爹，学他功夫杀他；一个呢，又故意收作女儿留她在边。我可以理解她的作法，但没有办法想像为什么那个怪叔叔要如此？”

“嗯？”

“我还是不懂生死有命，也不懂上穷碧落下黄泉究竟是什么滋味……我只想着，我再也见不着大师父了，再也见不着了，从今以后，他不会对我说话，不会在我面前来去，更不会陪我……没有了……是他死了，还是我死了？是死的人痛苦，还是活着的人痛苦？”

“……”他无言，最后只：“我没打你，也没骂你。”

他闻言，内心一震，神色不变。他从不知这回事在她心里藏得这么久、这么深……是他不够了解她，还是平日被她嘻笑的子给转开了视线？

他未吭一声。

得，他把我丢回师父边时，在耳边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动手。”

“我啊，是个很心的人。如果你是他，而我是那少女，那这些年你教我、养我、打我、骂我，我才不你是不是我仇人呢，我就是喜欢师父，一辈子都很喜欢。”

“师父，”

她的爱恨情仇太重，执念太深，有时候一近她，仿佛被火烧似的，让他清静的心灵猛受震，近年情况更形严重。

闻人剑命知她一向有点小聪明，但生单纯没什么心眼，加上长年随他待在山上，所以解不透人心。

密的睫掀了掀，再张开眼时，她浅浅笑了。

“我不懂什么叫生死有命。”她闭着眼哑声说：“我只知我若死了，师父可以无动于衷，不会痛苦不会难受，师父死了我必然承受不

“师父，我只剩下你了，你一定不要死，至少，不要比笑儿早死……你死了，即使我想寻你也无可寻，我还没有找到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方法……我一定会发狂发疯的……”

“生死有命。”最后，他只得这样说。

她用力抹去腮颊的泪，偏看着牌位，轻声：

“你是吗？”

“够了。”

断断续续的恳求，让他气息有些不稳。

她击掌，叫：

她扮了个鬼脸，然后叹口气：

“不，完全改变她的想法、改变她的人格，甚圣腐蚀她的意志。到时候，血海深仇不再会是她内心的一份。甚至，她会为她的义爹卖命。”

“他说，他跟你、我跟那姐姐，都有神似的命运，不知我的下场会不会跟她一样。”她的视线缓缓从白色蜡烛栘向他，正色问：“那姐姐，是拜她的仇人为师。师父，你是笑儿的仇人吗？”

“别想了。”从她后，捣住她的双眸。她的眸有些热，连带的，让他的掌心也跟着发热起来了。

是她被他影响了，还是他被她牵制了？

他抬眼看她。

“我明白了，要化她的仇恨吗？果然是高招啊！”

她笑：

“哇，比我还狠？”

“不是。”

剑眉微折。“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