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很高兴。”他平静地说。

“义爹改变我的想法，改变我的子，甚至，要为爹娘报仇的我，都禁不起他的控制，心甘情愿为他卖起命来，他成功了。他遭人杀死，我心积虑为他报仇，即使失败至死，我也不后悔。而你，也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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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对着你喊师父呢。闻人公子，你现在一定在怕，怕我义爹是不是要找上你了？数年前，你打不过他，现在的你，还是打不过他。”

“你义爹？”

“

他默下吭声，全上下没有任何足以让她察觉的异样。

“数年前曾有一面之缘。阁下忘了我，我可没有忘记，我义爹一直念念不忘，很想知你的下场究竟是如何。”

凤眼微眯。“她不是我徒弟。”

“是吗？”

而方才，是生平第一次，她骗了他。

“当日我义爹收我为女儿，改名水月，水中之月，永远无人可以捞起这个月亮。那日，他带我回庄，路上曾说，我与你徒弟拥有同样的命运，只是，他很好奇，到最后，究竟是谁棋高一着？”

纯黑的夜里，“咚”地一声，四平八稳地趴在地面上。

那年轻而狼狈的姑娘轻笑：

“你先歇歇，等雨停了我叫你。回去之后，你该要的功课还是得。”

“我好困喔，师父，这场雨还要下多久啊……”

“到底是谁在那里？”

他的视线垂下，对上她带笑的眼眸。

“我未必会打输他。”此话一出，连自己都震惊了。生淡泊的他，竟然也起了杀机。

第八章:

原来，笑儿是来偷见她的……即使要救陌路人，也不会不告诉他的啊。

“才不呢，我怀疑他在黄泉之下到跑，没空听我抱怨。”

“真狠……”她打了个呵欠，侧脸埋进他的肩窝睡着了。

“我……”她笑：“我去拜大师父。我怕他无聊，就跟他说了一上午的话。”

“哇……连石也要跟我作对，明知我看不清楚的，可恶。”

“谁？”

对方的底子显然没有他来得深厚。他一眼看见她，就知她一只手臂被废，受内伤，地上搁着是晚上的素菜。

“你……原来是你！”

他点了蜡烛，顿时明亮起来。

“你也忘了他？当日，他曾要我杀了你的徒弟，我没料到原来她是女扮男装啊。”

“真奇怪，你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吗？”

“你认识我？”

闻人剑命缓缓转，面对那狼狈但得意的姑娘。这姑娘的神情竟有几分神似当年那黑衣的男子，原来他的猜测没有错，她终究被腐化了。

早上，她到底上哪儿去了？

从小到大，她心无城府，没有欺骗过他任何一件事。

他停步。

一双凤眼漠然注视她东摸西摸地离开山后，才缓缓走进那个乌漆抹黑的中。

感终究会随着成长而淡化吧？

他闻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忽而想起笑儿才离去，那邪魅的男子不知是否埋伏附近，思及此，脸色终于微变，反要追上去。

“我义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