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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我问。

程嘉南的住离后海不远，是一间地下室，房间很小，除了一张床几乎没有别的地方。地下室里十分闷热，唯一的一面小窗有一半在地面之下，时不时的有行人的脚从窗口经过，有点吵。床边有一个小桌子，上面摆着些空的啤酒瓶。衣服放得乱七八糟，几乎到都是，也分不清哪些是干净的哪些是穿过的。洗手间不过一平米大，一个小水槽，一个淋浴。他问：“要先洗澡吗？有没有带换洗的衣服来？”

但实际上这些地方我们都没去，程嘉南带我去秀水

否则，再多的时光之于我，都失去了意义。

不久开门声响起，程嘉南提着一袋食物进来从我打招呼：“你醒啦？来，吃点东西。”

没多久我就困了，不知不觉地歪睡了起来。

“到底是长大了啊。”他说。

“天安门、长城、故……”我把知的地方都报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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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去，钻进那间小屋子洗澡。上粘乎乎的，满是汗渍，洗完后舒服多了。而程嘉南趁这个空挡出去买了啤酒和洗漱用品给我，我干了，穿着他的大T恤走了出来。他看着我，微微愣了下，既而又低笑起来。

我笑起来，到床上去点了支烟。他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啤酒递给我，我打开，同他碰杯，他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啤酒解渴，也解热。我们聊着最近两年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在说，他在听。其实我的生活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不知为什么，我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巨细无比地告诉他听。他始终笑眯眯的，似乎并觉得厌倦。那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是一个耐很好的人，对其他人来说，一个女孩的读书生涯有什么意思呢？但他一直在听，看起来很认真的样子，有时也会提出他的想法。

程嘉南笑：“那我们可有的忙了。”

！

这天晚上我睡得很香，没有失眠，也没有梦。那种睡眠就像是沉在了海底一般，深而静谧。醒来时天已经亮了，光线透过小窗口照了进来，房间里乱糟糟，旁边的位置是空的。我下意识地寻找程嘉南的影，但房间里空空如也。不久我才冷静了下来，这是他的家，不他去了哪里他总是会回来的。

这么一想我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几天前我还在饱受相思之苦，而今天我竟然已经在他家里了！睡在他的床上，穿着他的衣服，空气里有他的气息，几乎无不在。

我摇了摇。

“侧子。”

他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是谁告诉你我在这里的？”

他沉默了下来。

袋子里是豆浆和包子，以及新的牙刷和巾。我拿着这些东西去洗手间洗脸刷牙，之后走出来抓起一个包子进嘴里。他说：“吃完了收拾一下，带你出去玩玩。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吗？”

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不会放弃。

我不再说话，他是真心地爱过侧子，我当然明白。那种感情让我恨得牙又心满意足，像程嘉南这样的一个人，居然会认真地爱一个人！足以证明我的眼光不错，他是一个真诚的人，嘿！

情书不朽成沙漏（五）（1）

他无奈地撇撇嘴，半天扒拉出一件干净的T恤递给我：“先穿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