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是。我就见过她肤这么好的。”

“越来越漂亮了，真人还比电视有气质。我给她化妆，那肤看着都不像三十多岁的人。唉，有钱就是可以为所为，连老都老不掉。”

“这么说，我当时被下降之前，刚拿到最佳女。她是同奖的候选人。”孔溯细思恐极，“后来我重伤昏迷，是一电影选角，我上了她没上。好像我每次赢过她，就会变得特别倒霉。”

孔溯闻言停住，半脱下上衣，出自己的香肩，大笑：“哈哈哈，杨欢你们哪里来的自信？有资源又怎样？演电视你女一我女二但红的是我，综艺你常驻我嘉宾话题度高的还是我。你到现在都没认清自己的定位吗？你红不了的，就不适合呆在这么圈子。娱乐圈，也得看老天是不是给饭吃。”

江风：“娱乐圈里养古曼童的人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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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再一次看向杨欢，神色却没什么变化。

妆间走去。

江风说：“你别被这种主观意识影响了。”

“我老公上次在电视上看见，都说完全认不出来了。”

“啧，你傻呀？什么整容式的妆容，没加PS的，你都可以把后边俩字去掉。”孔溯说，“可她吧，我看过她的素颜，绝了，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同时出的呢，她的脸好像就没老过。对！没老过。”

孔溯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江长。你这种痴迷的眼神让我很害怕。请一个大猪蹄子好吗？”

“我怎么感觉她出的时候没这么漂亮啊。就普通邻家小女生，说不出哪里好看。”

杨欢那边的人早注意到她了。见她靠近，助理一阵阴阳怪气：“我之前看见某人发出来的照片，评论都说像个干尸，我还不相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没点觉悟还来演美人，小心到时候被群嘲艳压。”

杨欢嗤笑：“老天爷给你诈尸的饭吃啊？”

江风说：“明星不都这样吗？整容式的妆容，前后期看着都不像是一个人。”

“什么诈尸，是热搜。这是命，知吗？我死了都能活过来，你好好一张活牌都能给自己打死，这就是区别。”孔溯朝她抛了个飞吻，“再见。”

剧组里的化妆师不敢太靠近她，听她要自己动手，乐见其成，干脆坐到旁边聊天。

孔溯也不在意，拉了张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一面抓紧时间化妆，说：“真的，杨欢不对劲。她从出到现在，变得越来越漂亮……不是整容的那种漂亮，没有动刀动骨，但就是不一样了。”

孔溯迅速起，拿了小包往外跑去。

“杨欢真的好漂亮啊。”

孔溯喜欢自己化，尤其是病弱的妆，她现在得心应手。

她在场内巡视一圈，找到江风的位置，冲过去小声说：“江长！江长我仔细想了一想，觉得杨欢很有可能就是养小鬼的家伙。”

孔溯扑粉的动作一顿，侧耳听她们说话。

她草木皆兵已经多少回了。江风偏了下，淡淡回了一声：“嗯。”

“五官是没哪里好看啊，但组合在一起就觉得很有气质。”

“多的吧，就是不可为外人呗。”孔溯皱眉说，“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方法。但我没想过混这个圈，所以也不知。”